“妙哉!若按公主的想法施行,广源书局何止能起死回生,财源广进都指日可待。”说话间,萧复摩拳擦掌,看架势要大赚一笔。
“可别这么说。实践出真知,还得脚踏实地干。商海历来变化莫测,不能掉以轻心。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嘛。”郗萌自觉她的主意还行,但不敢狂妄自大,也不希望萧复现在立下flag,日后啪啪打脸。
“所言甚是。”萧复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似是要出门。
“不玩了?”郗萌语气略带扫兴,水汪汪的秀眸望着萧复。
萧复顿时心下一紧,抱歉道,“其实,本世子还挺想玩的。但赚钱更重要,这一大家子人的花销可不少。既然今儿有了挣钱的妙招,得赶快开|干。”
“嗯,言之有理。”郗萌“知情达理”道,恹恹得伸手收拾桌上的牌。她转念想起,萧复作为纨绔,平日里经常一掷千金,确实如果不好好赚钱,很容易败家败个彻底,释然道,“你去吧。”
话音刚落。萧复突然拉起郗萌伸向大王牌的玉手,爽朗笑道,“不是‘我去’,是咱们一起去。”
“咱们?”
“当然啦。一起去书局赚钱!”萧复兴致勃勃说道。
郗萌闻言瞬间心花怒放,不假思索地说了句“好”。
萧复听罢嘴角笑得更开,拉着她的手腕,拔腿往府外走去。
徐决见状紧随其后,而晓福嘱咐了其他丫鬟几句,也跟了上去。
剩下的人一时面面相觑,深感主子们的行事就像一阵风,来时无影去无踪……
他们二人步行至广源书局,打眼一看,没有一位顾客,确实门可罗雀。但店内打扫的一尘不染,无半点残败之相,显然有人精心维护。
只见一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正站在柜台看书,面容清俊,举止儒雅,神情悠然自若,似乎丝毫不为惨淡的生意忧心。
萧复轻咳一声,将男子从浩瀚书海中拉了出来。
男子抬眼见是萧复,立刻放下书,羞赧一笑,“不好意思世子爷。刚才看的专注没注意到您们,还望见谅。”
“算了。”萧复摆摆手,叹气道,“还不知道你,一看书就什么都不顾了。可你能不能稍微对生意上一点点心。”
男子也无奈叹了口气,蹙眉道,“世子既然了解在下,自然也知道我不善商贾之道……”
“行,不苛责你了,打扫的这么干净也不容易。”
说话间,萧复把郗萌领至待客之处,双双入座太师椅。
郗萌看出二人交情匪浅,可不记得原文有这号人物,低声问萧复,“他是何人?”
萧复俯身解释道,“他是沈焕,这书局的掌柜。大婚时来府上帮过忙,可能那会儿你一直蒙着红盖头没什么印象。”
沈焕将刚沏好的清茶稳稳端上,温文有礼道,“刚才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万望见谅。”
“无妨。”郗萌浅笑颔首。
虽然看上去对方不认识郗宝,但不知为何,感觉他上茶时的神色没有刚进屋时自然,礼貌中带着疏离。
“多谢公主宽宥。”沈焕微笑说完,转头问萧复,“今日您们一起前来,有何重要之事吗?”
萧复将妙花牌的来龙去脉告知沈焕,询问他的意见,“你觉得如何?”
沈焕沉吟少许,点头道,“此法可行。届时我可与几位好友绘画牌面,再多顾些人制作印版,来印刷各类妙花牌。但贩卖之事还需你费心。”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卖货的事儿不用你操心,全包在我身上,到时候你就在店里和伙计们数钱吧。”萧复自信满满道,“公主,可还有其他吩咐?”
“你的铺子你做主便可,本宫没有什么吩咐。”郗萌其实还有点想法,但不想当着外人面直言,以免越俎代庖。
“那好。咱们走吧。”
萧复往外走到一半,回首望了望沈焕,得到一双坚定的眼神,也会意的点了点头……
忙完诸事,已时过晌午。萧复领郗萌再至流芳楼,准备在此祭祭五脏庙。
刚落好座上好茶,郗萌便让徐决与晓福也去吃饭,无需伺候。
待屋内只剩他们两人,萧复先开口道,“你有何事要单独和我说?”
“一点小想法。”郗萌秀眸微转,措好言辞,“我觉得,做生意讲究个‘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