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来干嘛?”
郗萌警惕的盯着他。
萧复闻言有点莫名其妙,“这是我的房间,我进来很正常啊。”
但见郗萌如此防备,他猜出端倪,故意逗她,“咱们是夫妻,同室而寝,同被而眠,天经地义。你不用这么紧张吧?”
“可,我病还没好,你在会打扰我休息。”郗萌胡诌理由,只想把眼前的“瘟神”送走。
萧复“扑哧”一笑,“白天玩的时候你不像有病呀,看着精神头挺足的。还有,我可没太子殿下的魅力,能让你魂牵梦萦睡不着。”
“你……”郗萌见找借口不行,硬嘟嘴卖萌道,“你去别处睡,好不好?”
萧复不为所动,反而快步上前,俯身在她耳边道,“这么着急让我走,怕我图谋不轨啊?可就算我做点什么,也不犯大梁律法。我已经被你赶出洞房过一次,好不容易回家,若再露宿在外,颜面无存啊。”
郗萌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鸡皮疙瘩骤起,急中生智道,“行,你不走我走。你的房间物归原主。”
郗萌刚要回内屋拿衣衫,就被萧复拉住小臂。
“好了,不逗你了,你好好在屋里待着吧。”萧复说完往后退到榻边,“我知道你心里有人,嫁给我并非自愿。老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我也没必要死皮赖脸。你就睡床,我睡榻。在外面咱们是恩爱小夫妻,在屋里井水不犯河水。这行吗?”
这反差让郗萌被萧复的通情达理打动,也知他有所误会,可现在又解释不清,只能干巴巴道,“我心里没人,只是不习惯和男人太亲近。”
萧复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随即躺下盖上斗篷。可相较于他修长的身躯,榻显得十分局促。
“话虽这么说,可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小心点哈。我怕半宿忍不住,爬上你的床,和你亲近亲近。”萧复戏谑道。
郗萌轻叹一声,没再搭理他,无奈萧复总能一句话打破美好滤镜。可又不知为何,她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也相信他不会逾矩。
和一个大男人共处一室,郗萌总觉得气氛诡异,前半宿闭着眼睡不着。后来听到萧复均匀的呼吸声,自己的上下眼皮也开始打架,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嗯……”
郗萌长呼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眸,只见一张俊脸近在咫尺,吓得大喊一声。
“啊!”
郗萌稳了稳心神,起身往挪了挪,也不知萧复这样蹲在床前,托腮看自己多久了。
“大清早的,你干嘛呢?”
起床气混着郗萌娇嗔的声音,在萧复耳中就像是撒娇,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我不干嘛。想叫你和我一起给爹敬茶,从大婚到现在一直被杂事拖延。但看你睡得这么香,又不忍心早叫你。只能先收拾好,静候公主殿下睁眼啦。”
“那你就好好等呗,干嘛离这么近,吓我一跳?”郗萌撇嘴道。
萧复故意探下身,腆着脸道,“谁叫你长得这么好看,睡颜更有种恬静的美。不知不觉越离越近,看呆了……”
郗萌被夸的又脸泛红云,下意识推开他。
这种话本该听着很油腻,可萧复每次说的玩笑中带着点真诚,让她既羞恼又欣悦。或许颜值高、声线好,能让垃圾话也化腐朽为神奇。
“行了,你那些对付其他姑娘的甜言蜜语,别浪费在我身上了。我这就起来啦。”
萧复往后退了退,折扇轻摇,打趣道,“哟,这话听着有点酸呐?你放心,我好歹是有家室的人了,和你相处的又这么融洽,以后只陪你玩儿。你可比那些姑娘漂亮多了。”
郗萌朝他翻了个大白眼,脑中灵光一闪,也逗起他来,“你也放心,我爱吃糖醋肉,但决不喝醋。老话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指不定你骗过多少纯情少女了。你夸我好看,那比言婉薇如何呢?”
萧复的嬉皮笑脸凝固了一瞬,但马上恢复往常,略显生硬道,“你们美得风格不同,一时难以下定论。我想想哈……”
郗萌得逞的笑了笑,果然一祭出女主白月光,对方就招架不住了,“得了,不难为你了。咱们别浪费时间了,赶紧给你爹请安去。”
“哦,好。”
萧复舒了一口气,脑海中浮现言婉薇温柔的笑颜,眼睛不由得望向窗外,不知何处安放那无疾而终的眷恋……
待梳妆打扮完,郗萌便随萧复来到正厅,见一位面容清俊的中年男子端坐中央。
郗萌忆起,原文曾提过萧母在齐国国破时病亡,剩萧家父子相依为命,而今她新媳妇敬茶自然少了一人。
“爹,不好意思有点晚。”
萧复随即招呼侍女准备上茶。
他父亲萧渊倒是面无愠色,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