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大哥,你也会套这玩意儿?”
顾二头子急切地追问。
“我就瞎整,没小安整的好。去年连续下一个月就套两只,有一只还让山狸子给叼跑了。”
老刘提起这个幽怨地瞪了眼严建山。
严建山故意别过头去没敢看他。
方安看在眼里随意地笑了下。
甭问。
这一看就是严建山教的。
“对了,你们那筐收咋样了?”
“应该都完事儿,去了作废的那些,还能收上来三十多个。”杨守文看着账本回了句。
“那赶紧收呗,我这就回去喊。能凑上数不?”
“能,这都够数了。”
“那先收着,那边要不要咱自搁留着。”
老刘跑回家去喊大喇叭。
方安看兔子肉烤好了几人又不吃。
只能让俩孩子先拿回屋。
熄灭火堆后带杨守文收筐。
这次算上老张和韩兴福等人编完的。
一共收上来三十七个筐。
其中只有一个作废。
剩下要改的都直接在方德明家改好了。
方安带几人对完账去老刘家打电话。
打完回到家等小李前儿。
老张等人帮忙收拾下院子。
收拾完就站在院里闲聊。
晚点好帮忙装车。
然而几人聊着聊着。
顾二头子突然问起了常玉山的事儿。
“老刘大哥,那常玉山咋回事儿啊?拥呼啥让警察给抓走了?”
众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要不是顾二头子提起来。
他们差点把这事儿忘了。
“这事儿,我都不好意思说。”
老刘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他嘴上这么说。
叹完气紧接着就说了起来。
“昨个常玉山不来小安这儿捣乱吗?后来常叔不拿铁锹过来把他吓跑了?晚上常叔就去他家找他来着——”
“诶老刘大哥,你昨晚不说他家没啥动静吗?”
周大强紧跟着追问。
“是没啥动静,常叔也没进去啊。别说他了,英子都没进去。常玉山刚到家就把大门锁上了。英子昨晚搁常叔家住的,今早才回去——”
众人听到这儿顿时火冒三丈。
“这狗篮子玩意儿,还把自搁媳妇儿关外边了?那英子搁小石沟嫁过来的,离得是不远,那来过日子的也不是让他欺负的——”
“你不知道咋回事儿,当初……算了。老刘大哥,你说你的,然后呢?”
韩兴福拦下顾二头子没好意思多说。
说道一半又看向老刘。
但老刘顿了半天没吱声。
“说哪来着,给我整忘了。”
“英子早上刚回家。”
“对,这不昨晚英子去找常叔了吗?常玉山想来找事儿没找成,早上英子刚到家就让常玉山给打了——”
“啥玩意儿?这常玉山能耐了还打媳妇儿?”
“你看我说啥来着,当初成亲前儿我就说,那常玉山不可能好好过日子。”
“老刘,那英子被打成啥样啊?”
众人说完。
严建山急切地问了句。
“挺严重,脑袋都打出血了。”
“那常叔咋没送一下呢?”
“送了,没寻思能出这事儿……”
早上常德顺确实送程英回家来着。
但送完怕常玉山埋怨程英。
看大门开了让程英先进屋,常德顺在院里等着,要是常玉山敢骂程英他再进去收拾那小子。
然而程英刚进屋就被常玉山给打了。
常德顺听到动静冲进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会儿程英已经昏迷了。
常德顺气得没来得及揍常玉山。
转头就跑去找老刘了。
老刘得到消息急忙去马棚取马车。
取完就把程英送县医院去了。
“那医院那边咋说的?”
严建山再度追问。
“说是脑震荡还是啥来着,反正我到那边就交钱去了,也不知道咋看的,回去前儿人就醒了。”
众人听到这儿破口大骂。
脑震荡在这个年代很少见。
要不是重物撞击或下手太重。
不可能出现这种病。
显然常玉山是下了死手了。
“那谁报的警?是不程叔报的?”
韩兴福思索着问道。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