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咋算出来的?
为啥要这么算啊?
但方安和杨守文并没有解释。
“对,是一百二,再来一百二十套肯定够了。”
“你俩整那老些,编多了咋整啊?”
杨守文说完。
方德明紧跟着问了句。
“没事,供销社不收,咱队里还得用呢。要不明年队里也得编筐,秋收前儿那筐啥的干碎好几个。”
老刘摆手提议。
但方安却没答应。
“先看看吧,要能收的话最好都收,收不了的话再研究。”
几人这边刚算完账。
外屋的水就烧开了。
方安拿出小刀去外边扒皮。
老刘、杨守文和严建山则留下来帮忙。
但肉卸到一半。
午饭就做好了。
陈燕芳叫几人进屋吃饭。
老刘和杨守文本来想走。
但没等走就被方安拉住。
几人只好在方德明家吃了口饭。
吃完又继续去外边卸肉。
“严叔,你拿刀帮我卸吧,卸成块儿就行。”
方安把肉劈成两半。
剃下排骨后才递给严建山。
严建山拿出菜刀刚准备卸肉。
老张和韩兴福就过来了。
紧接着刘鸿远和刘志军也过来了。
几人刚才只是不想在这儿吃饭。
回家吃完饭才过来帮忙洗肉。
洗完后方安本想给几人分点。
但几人谁都没要。
忙完就全都跑回家编筐去了。
“老刘大哥——”
“别给我拿啊,我回去了。”
老刘看方安拿起个肘子叫他。
洗干净手就跑回了家。
结果方安还是把肉送过去了。
“你这孩子——”
“还得借大喇叭呢,你帮我喊一声,我这就回去收筐。”
方安放下肉直接跑回了家。
老刘叹了口气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只能帮方安多吆喝了几声。
把肉拿回屋后又跑去方安家帮忙。
眨眼间。
一个小时过去。
方安带着老刘和陈燕芳等人收完筐记好账。
顺便分了点条子。
今个总共收了一百四十个筐。
其中有十个要重新做,还有五个作废的。
方安记好账打过电话让小李来取。
取完后老刘和杨守文先后回了家。
方安这才叫严建山和严晓慧进屋算账。
“严叔,昨个那狼是九十斤,狍子是五十斤,一半儿算三十斤,总共是一百二十斤,给你一百五十块钱。”
“你这账咋算的?整这老些?”
严建山看着方安手上的一沓钱没敢去接。
“腰盘一块二,排骨一块五——”
“算那么细干啥?说好了就八毛,一共就九十六!”
严建山态度坚决。
方安和陈燕芳劝了好几遍也没劝动。
最终方安只好凑个整,给了严建山一百块钱。
“严叔,这肉钱给你了,别忘了还有张狼皮,那羊肉——”
“羊肉拿点得了,不存了。”
严建山说完带方安出门。
要了一个后腿和四分之一的身子。
外加半扇羊排和一个羊头。
剩下的肉就全都是方安的了。
方安赶着马车把严建山和严晓慧送回家。
顺路把柳条皮倒到垃圾场还完马车,给杨老五送了两块狼肉和一块羊肉,这才扛着枪回了家。
到家后。
陈燕芳正带着俩孩子冻肉。
方安放好枪过去帮忙,冻好后看天色还早。
先进屋算了下账。
今个方安总共带了五百八十多斤肉。
其中。
腰盘身子四百三十六斤三两。
算五百二十三块五毛六。
血脖前槽六十九斤二两,算六十九块二。
下水和头四十六斤八两,算三十七块四毛四。
排骨血肠三十五斤九两,算五十三块八毛五。
合计六百八十四块零五分。
去掉给严建山的一百块钱。
还剩五百八十四块零五分。
“大嫂,这两百多零钱给你。”
方安留下三百,剩下全都塞给了陈燕芳。
“给我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