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老张说的。
这种条子都可以当粗的使。
“那行,咱得割多少个啊?”
“要挺多呢,这林子割没了都不一定够。”
“那一个筐要多少啊?”
“粗的二十,细的八十。”
“多少!?”
杨萌萌抓着柳条顿时愣在了原地。
“要这么多?”
“咱编的筐大,得装一百斤货,不是土篮子。”
“啊,我说的呢。”
杨萌萌这才反应过来。
要是编土篮子。
一个筐下来。
粗的细的加一块儿估计都用不上五十根。
但承重一百斤的竹筐算是大竹筐。
筐底和筐身都得做骨架。
不做就不结实。
因此用的柳条才比较多。
两人闲聊着继续割着柳条。
眨眼间。
一个小时过去。
这林子里的柳条被几人割了大半。
方安把众人叫回来歇了会儿。
顺便让老张看下柳条的质量记下数。
“这质量都不错,都能用。”
“诶老张,这玩意儿是不得拿水泡一下啊?”
韩兴福靠在马车上这才想起来。
“拿水泡?”
方安诧异地追问。
“对,得拿水泡。往年都是入伏前儿开始割,泡半个小时软和了,那样才好编。这冬天柳条都硬了,回去得放屋里缓一会儿,拿温水泡,那样泡得快。”
方安听老张说完。
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早上走前儿他也不知道这些事儿。
家里也没准备温水。
“没事,回去现烧就行。这拿屋还得缓会儿呢,趁那功夫烧点水就行,一点点泡。这老些也不能一下全用,泡点做点,剩下的用前儿再泡都赶趟。”
“也是,不耽误事儿就行。”
方安这才心安地点了点头。
老张说完后没再多聊。
带着几人互相查数。
把每个人割的柳条都记下账。
方安记好后看几人歇好了。
又带着几人回到柳树林继续割。
眨眼间。
又过去半个小时。
杨萌萌割柳条的速度逐渐变慢。
手心出了不少汗。
已经累得喘起了粗气。
“咋了?忙累了?”
方安割完手上的条子问了句。
“没事儿,就冷丁干不熟练,多割点就好了。”
杨萌萌说着还要割。
但拿着砍刀往柳条上一剁。
柳条没折。
砍刀被弹飞回来。
险些划到杨萌萌的侧脸。
好在方安眼疾手快。
在砍刀飞回来的时候就拿刀挡了下。
“你别割了,去回去歇会儿吧,瞧把你累的。”
方安捡起砍刀递给杨萌萌。
刚想带人回到马车旁。
但杨萌萌说啥没干。
一屁股就坐在了雪地上。
非要留下陪着方安。
方安拗不过也没多劝。
看杨萌萌没啥事儿又继续割条子去了。
“小安,你割那么久不累吗?”
“不累啊。这干活手不能握太紧,得轻一点儿。攥紧了干得累,手还容易起水泡,你看你那刀把儿上全是汗,攥那么紧不累才怪。”
方安耐心解释道。
其实干农活是有技巧的。
无论是锄草、翻地还是劈柴火。
手要是握得太紧,刚开始瞅着是干得挺快。
但只要时间一长。
手部肌肉就开始发酸。
而且手和木把长时间摩擦,很容易就会起水泡。
这水泡一起,咋拿木把手都疼。
活儿自然就干不下去了。
然而有经验的老农民。
他们干活可不会图一时之快。
这农活儿大多量都大。
拼的是耐力。
手握得轻一点不使那么大劲儿。
虽然刚开始看着慢,但干得时间长。
算下来还是这样干活快儿。
“你咋懂这么多?”
杨萌萌好奇地追问。
在她的印象中,方安以前可从来不干农活。
方安闻言尴尬地笑了笑。
“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