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咋样啊?小安呢?”
“带老严和晓慧去县里了。”
陈燕芳脱下棉袄回了句。
“那老严咋样啊?就那么走的?”
“没有。走前儿小安怕他挺不住,给打了点止疼针。结果打完人说不疼了,差点不去了。”
“这老严。还不如不给他打了,那么疼着得了。”
方德明苦笑着摇了摇头。
陈燕芳幽幽地撇了眼没多说。
还说别人呢。
他当初不也那样?
但陈燕芳只是心里嘀咕,嘴上可没那么说。
“后来小蓉给他说了,这才答应去的。你们这整啥呢?”
“等你吃饭呢呗。”
“吃饭?”
陈燕芳愣了下,回头看了眼东屋大锅。
“咋忙忘了?中午回来不还没吃饭呢嘛?”
“艾玛,你不说我真忘了。那小安也没吃呢!”
陈燕芳这会儿才想起来。
转头看了眼大门口。
“回来取马车前儿让咱先吃,说到县里了他搁那么吃一口。”
“啊,那也行,放桌子吃饭吧。”
陈燕芳放好桌子带俩孩子来回端菜。
看着桌子上的六个菜和一大盆包子。
暗暗叹了口气。
“这孩子,买这老些菜他还没吃上。”
“中午这不没空吗?晚上多做点好吃的,等他回来前儿再吃。”
方德明安慰了几句。
一家人吃过午饭收拾完。
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来,把药喝了。”
陈燕芳热好药递给方德明。
顺势看了眼挂钟。
“这前儿小安应该快到了吧?”
“啥前儿走的?”
“十二点走的嘛!咱回来前儿都是十一点多了。”
“那冯大夫下午能搁那吗?别去晚了再看不上。”
“对啊!”
陈燕芳瞳孔一震。
最开始看病前儿,方安就说得早点去。
要是去晚了赶下午到。
那大夫就不出诊了。
因为中医只有上午看病,下午一般是休息的。
“那找不找大夫咋整啊?”
“问我我上哪知道去?实在不行找别人呗。”
方德明嘀咕着看向窗外。
陈燕芳随之望去,也不免担心了起来。
然而。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
方安已经赶着马车来到了建设路。
“严叔,咋样了?冷不冷?还有几分钟就到了。”
“不冷。”
严建山裹着被子小声回了句。
出门前儿。
方安本想让严建山躺在马车上。
到时候把被子盖上也不能冷。
但严建山说啥没干,非说躺上面不舒服,只是把被子裹好坐在马车上。
这冬天的被子比较厚。
裹身上也能挡住不少风。
但即便如此。
严建山还是觉得有点冷。
说话的声音都有点点嘶嘶哈哈的。
方安自是听得出来。
拍了下四十七号加快了速度。
“爸,你回去慢点吧。”
“没事。下午早点关门,别整那么晚。”
“知道。”
“冯大夫!”
方安赶着马车来到中医馆门口。
刚好赶上冯浩宇送冯弘承往外走。
方安看到后连忙招手叫了一声。
“诶?你不是带你哥看病那小伙子吗?这咋又来了?”冯弘承诧异地问道。
“我叔腿有点疼,打止疼针没好使,寻思找你帮忙看看。”
“啊,这位就是吧?”
冯弘承指了指马车上的严建山。
仅仅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你叔这腿是不前几年干啥玩意儿摔折了?”
严建山和严晓慧面面相觑。
两人还没说啥原因。
这大夫是咋知道的?
难不成是小安跟大夫说过?
但两人看方安也满脸惊讶。
显然是没有说过。
那这大夫是咋知道的?
“冯大夫,你咋看出来的?”
“那不拄拐呢吗?”
冯弘承指向马车上的拐杖。
三人这才反应过来。
这拄拐要么是老年人腿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