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跟他搁这儿装吧,我就先回去了。”
王组长安顿好方安拎着鱼回到办公室。
但他刚到办公室放下鱼。
转头就跑到楼上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进。”
王组长听到动静开门进屋。
屋里坐着一位穿着深蓝色工装的中年男子。
男子正襟危坐。
正带着老花镜拿着钢笔写着什么东西。
“小王,这咋着急忙慌的?”
“齐厂长,刚才来个卖鲜鱼的问咱缺不缺鱼——”
“鲜鱼?缺啊,年底咱得发!这头一年福利啥的都得给足了。”
“这个我知道,开会前儿说过我都记着呢,刚跟他说好了年底要,这个不重要。刚才那小伙儿还说要拉豆粕,我让他去了,问他干啥用,他说要拿回去喂牲口。”
“喂牲口?”
齐厂长不禁陷入沉思。
“嗯,咱之前不让老于去打听谁要豆粕吗?问这么长时间也没啥结果,要不咱找找附近的饲料厂,说不定那玩意儿能卖出去。”
“对啊!那小伙搁哪呢?”
“搁楼下装豆粕呢,这不他说出来的吗?想要我就让他装了,他要不说咱都想不到。”
“随便装。正装着呢?走,咱过去看看,要真能卖出去了咱能多挣不少钱,赶紧问问他咋知道的,咱厂里好几个大学生都不知道,这小子肯定是个人才,能留赶紧把他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