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全都告诉了程柏树。
但程柏树记性有点差。
方安每说到关键环节,他都得拿笔记一下。
给方安整的像记者采访似的。
后世方安功成名就之后,没少经历这事儿。
但人嘛,有些本性是改不了的。
当环境相似,谈话的流程相似的时候。
方安就不自觉地切换到了后世接受采访时的语气。
言辞也稍许夸张了些。
简而言之。
就是看程柏树开始记的时候。
方安就吹起了牛逼。
这记完后方安扫了眼,大概有七分真三分假。
但方安也没心思纠正。
等程柏树问完后,在程柏树的带领下取了一箱子弹,打过招呼就骑车去了收购站。
程柏树把人送走后回到楼上。
扫了眼袋子里熊皮和阳台上的熊胆。
拿起刚才记东西的小本子重新整理。
整理完扫了一圈,看桌上没啥活儿,拿起小本本儿就背了起来……
另一边。
方安离开供销社直奔收购站。
路上摸了摸口袋里的一沓钱。
笑得嘴角都快要扬到天上去了。
这一头熊光卖个皮子和熊胆就卖出去一千六百块钱。
都快赶上它这一个月赚得钱了。
而且熊掌和熊肉他没卖,都留着家里吃了。
要是他再把熊掌和肉卖出去。
估计还能进账好几百。
算下来,这一头熊就相当于两千块钱。
要是他以后再打几只熊。
那不直接就变成万元户了?
想到这。
方安干劲十足。
骑自行车的速度都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眨眼间就来到了收购站。
“小安?真是你啊!”
方安骑车进院。
刚好张建军在院里抽烟,看到方安就迎了上去。
“这啥前儿买的自行车啊?”
“买挺长时间了,头回骑。”
“是没见你骑过,以前竟赶马车了。这回又卖啥好东西?”
“就几张皮子,不着急,等你抽完烟的。”
方安说着解开左手边的大麻袋。
张建军听到这话本来还想再等会儿。
但看到方安手上的袋子塞得满满当当。
当时就不抽了。
反手就把烟头给扔了。
“烟不啥前儿都能抽,这些都是啊?”
“都是。”
“那别冻着了,快进屋。”
张建军帮方安把麻袋抬进屋。
这会儿时间还早,才上午十点。
收购站的屋里没人来卖东西。
柜台里的那个小姑娘闲着没事儿。
正坐在那儿织毛衣。
看有人进来后这才把毛衣和线团收起来。
“快躲喽,这个我收,你记账。”
张建军把袋子放到柜台上。
跑到柜台里面拉开小姑娘解开袋子。
小心翼翼地把皮子拿了出来。
“嚯,这老些呢?”
“一共也没几张。”
“这就不少了。”
张建军双眼放光,先拿起最上面的兔子皮扫了眼。
“小舞,记一下。四张兔子皮,十块。”
“不两块一张吗?”
方安诧异地问道。
“涨价了,没涨太多,就涨五毛。”
张建军解释完又拿起狼皮。
“三张狼皮,有抢眼这张三十,另外两张三十四,一共是九十八。”
“野猪皮一张十四,两张二十八。”
“这是……马鹿皮?”
张建军拿起最后一张看了半天。
“嗯,头两天刚打的马鹿,有点小。”
“这还小?对,你搁大山里,那确实有点小。我们这儿都没收过这么大的马鹿皮,全都比这小的,这张给你四十,你看行不行?”
“行,你说多少就多少。”
“那行,算下多少钱。”
“一共是一百七十六。”
袁小舞拿过账单给两人看了眼。
“行,开票子,我先拿库房去。”
张建军笑得合不拢嘴,抱起皮子就要走。
这一下收这老些皮子。
这周的任务都完成了。
但还没等他往后院走。
方安突然开口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