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鱼。”

    “收鱼？他俩咋知道的？”

    陈燕芳瞳孔一震。

    “我也不知道。方婶儿，这事儿真不是我说出去的，我发誓！”

    杨萌萌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急忙伸出三根手指。

    “嘶，这傻孩子，啥发誓不发誓的，我又没说是你说的。别啥话都乱说！”陈燕芳拦下杨萌萌训了句。

    “小安，那供销社那边还能收你的鱼了吗？”

    方德明没急着问这事，转头看向方安。

    眼下把鱼卖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别操心了，这只是听说，谁知道真的假的？”

    “是真的！陈大发亲口说的，他没进去门就让人给赶走了。而且常叔到现在都没回来，听说是让警察给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