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警报在卫姝脑中炸开。
【警告!警告!一旦游戏中的男主死亡,宿主将会被强制剥离出本世界,回到原世界】
这还得了!
卫姝立马抱住秦晦初的腰,试图将他拉开,然而腹部肌肉紧实有力,常年习武,他的下盘极稳,眼见贺昱面门就要挨上一拳,卫姝情急下,照着秦晦初的肩胛骨,咬了下去。
怀中的人僵了一下,拳头举在空中,像是被定住了。卫姝反应过来,自己也愣了。
我这是干嘛呢......
这一口她用了力,尽管隔着衣服,齿痕却还是在皮肤上留下了印记,秦晦初看不到,却觉得那里异常滚烫。
三人皆没有表示,氛围顿时微妙的尴尬起来。
“我......”卫姝本能的想解释,却被秦晦初强硬地拉着离开。
秦晦初走得极快,卫姝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赶上,他沉默不语,望着他宽厚的背脊,歉意浮上卫姝心头。
“对不起,我不该咬你。”卫姝闷声道,气息不稳,声音有些抖,“但师父做了什么,你要打他?”
等至无人处,秦晦初才停下,面对卫姝的疑问,他并不急着解释,脸上也无任何责怪之意。
比起战场上经历的刀光血影,卫姝这点行为,在他看来,和小猫撒娇似的。
“我向皇上求了旨意,等太后寿宴结束,你就和我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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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姝愕然,“你说陛下放我出宫?”
那个要她入宫,说想时常看见她的人,现在却要让她离开了?
“他亲口和你说的?”
“怎么,”秦晦初见她有些失落,眸色深了些,“你不愿意?”
卫姝不知道怎么说,本来入宫也并非她的初衷,现在可以远离宫内的纷乱,这是好事,可她却并不觉开心,反而心里还有些堵。
秦晦初见她犹豫不语,当她被这宫内的奢华迷了眼,恳切道:“听话,等寿宴结束,和哥回去,这里并没有你看到的那么好。”
卫姝皱眉反问:“我看到的好是什么?是不平等的阶级?还是必须时刻警醒才能保住性命的处境?”
顾钊这个骗子,他不是说存了私心,只要我当了宫廷乐师,就能时常相见吗?合着只有自己当真了,他就只想见四个月。
那自己还巴巴的替他谋算算什么?算自己没事找事吗?
心口被堵住的地方一下通畅起来,情绪找到出口,大股大股的愤怒与憋屈宣泄而出,染红了卫姝的眼眶,她才不想管什么尊卑,什么君臣,恨不得立刻到顾钊身边,质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手腕传来的勒痛唤回了她的理智,秦晦初满脸无措,他听出来了,卫姝不想走。
自从六岁失了双亲,卫府便成了他的第二个家,可时局动荡,江山换了一代又一代,卫儒贤顶着前朝官员的身份发展至今,谁也不知道天子会不会哪天追究起来,将他们下狱。所以他拼了命,要在大周朝里挣一份功名,以便将来可以成为替卫府遮蔽风雨的倚靠。
但如今,他用军功换来的恩赐,好像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