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段时间,你干脆继续处理游戏里的烂摊子。be结局会回溯到这章的开头,也就是说,你还得再从职高女厕爬出来一次,一提到这个,直播间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哈哈哈主包又要含泪赤石了。】

    【截止到目前最有味道的一集。】

    受不了,你也跟着笑了起来,人在命苦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因为你的笑,弹幕更来劲了。

    【主包表面无奈,实则暗爽。】

    【实则非常喜欢天女散花哈。】

    “谁他爹的会喜欢天女散花啊?!”你气得要摔键盘了。不过,弹幕这么一乐呵,你心情确实比刚才好一点了。你有点庆幸是直播的时候遇上这事了,还有广大水友陪伴着你,如果是你一个人被困在游戏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恐怕真的心态崩了。

    好了,赶紧爬粪坑吧。

    「是否重新开始游戏?」

    「是」

    「正在读取游戏进度……」

    【别读了,有啥好读,直接回旋厕所。】

    【哈哈哈哈终于是回到梦开始的地方。】

    「人生就像走在不断回旋的楼道,有人在摸索着上升,有人在迷茫中下降。你无法决定自己是何种出身,祈祷、哀求、咒骂都没有用。有人生来在金字塔顶端,有人生来身处黑暗,无论如何,你能做的只有选择,选择,无穷的选择。任何人无法感同身受,替你作出选择,这才是人生。」

    「第一幕  回旋人生」

    老朋友,第三次面对这段文字,你又生出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怆,甚至觉得字里行间都弥漫着一股屎臭。人生就是大便味的啊。这么想着,你睁开双眼,环视这个熟悉而斑驳的隔间。

    依旧是那个身穿校服的背影。

    匆匆离开,绝不回头。凌鸟。

    是你的生母。

    这次重开,你发现更多的细节。在爬出隔间时,你留意到隔间门外有一些沾着血水的脚印,明显是有人在隔间外停留过。你想起上一世主任查监控时,说有两对情侣进了这个女厕所,前一对是来开黑的,临到快下课就回去了,而凌鸟和李敞是下课前匆匆进来的,对,李敞。

    进女厕所的人还有李敞。

    你一直沉浸于后续的剧情,却忘了回溯你出生之前发生的事。隔间外有血,想也知道是凌鸟亟待分娩的证据,李敞是搀扶着她进来的,也许。这之后他没有离开,一直在门外等待着。

    直到下课铃打响,担心有同学会进来,李敞只好匆促离开。凌鸟在下课铃响时结束了分娩,她已经来不及扼杀你了,只好咬断脐带,跑出隔间。由于她这份过失,这才有了你被发现。

    如此看来,之前你选择生母真是一件蠢事,她压根就没打算让你活下来。只是……为什么?如果凌鸟是如此谨小慎微,心狠手辣之人,她为什么不在更隐秘的地方生产?她明明可以不来学校上学,专心致志地处理掉你,她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风险?难道仅仅因为游戏设定?

    【说起这个,我也觉得之前玩的版本有很多地方都对不上,很难想象一个上高中的女生打算瞒着所有人生孩子,为什么呢?没有动机啊。游戏归游戏,现实里这么打算也太可怕了。】

    【是啊,自己都是个孩子,还养孩子。】

    【楼上你别说,现实里这种人还真有。】

    【我隔壁村的女孩都是这样,十六七岁就被爹妈绑到男方家里,没结婚先把小孩生了,很难想象这种人生有多荒谬。只能说楼上还是too young too sile,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呢。】

    【陋娶、拐卖、代孕,多了去了。】

    【这么看来凌鸟其实还挺清醒啊。】

    【是啊,说实话我真有点被吓到了,她徒手掐死主角那一段,做得也太真实了,就好像游戏角色突然有了自我意识。她说“我不会为了一个孩子赔付上我的一生”,就跟觉醒了似的。】

    【嘶……感觉背后凉凉的。】

    【细思极恐,粗思也鼻孔。】

    【那很粗了哈哈哈哈。】

    【呃,打错了,册掉。】

    弹幕还在激烈地讨论,你一边思考一边走剧情,这一次你玩得小心翼翼,生怕漏掉任何一点线索,神经始终高度紧绷。你被抱到政教处,再一次见到你的生母,你聚精会神,大气不敢喘,企图从凌鸟的脸上察觉更多的线索。如此,你才发现她的表情真的滴水不漏。反倒是李敞,他非常紧张。

    李敞。你的生父。尽管上一世你时常忽略他,但你还可以从他身上找线索。作为孩子的亲爹,同样也是和凌鸟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他是一面能够反映凌鸟的镜子。你注意到,当他承认你是他的孩子时,凌鸟抓住衣角的手骤然一松。如此微小的细节,若非你自始至终紧盯着她,你不会发现。

    你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你:你们有没有发现,主线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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