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自幼被种下的“言药蛊”在呼应——而此刻,那蛊毒的频率,竟与地底某处的心火隐隐同步。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借他的血脉,调试整个药阵的音律。
他眸色骤深。
她……已经触到了“鼎”的边缘?
而在深宫密室,肃亲王跪于香案前,七瓶血脉玉液排开如星。
忽然,七瓶齐震!
瓶中药液翻涌,竟泛起淡金纹路,如活物般旋转凝聚,隐隐形成一个倒悬的“医”字。
他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
“不可能……这些血明明已被封印……”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触到一瓶,一股灼痛直窜脑门——仿佛有谁正隔着千里,以他的血为引,炼一场他无法掌控的阵法。
“她……在用我的血,炼她的阵?!”
香炉倾倒,青烟散尽。
夜未尽,局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