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自幼缠身、无人能解的毒脉,竟开始缓缓舒展,如同雪融春溪。
潭底幽光浮动,一行古字悄然浮现,似以毒纹勾勒,苍劲如血:
“药非解万毒,而是——有人愿为你中毒。”
与此同时,药语堂密室深处,烛火跳动。
云知夏翻开尘封的老潭守残卷,指尖拂过最后一片焦黄纸页。
拼合之际,整幅续脉全图终于完整显现。
末尾一句墨迹新显,仿佛刚刚写下:
“双命交契,始于共痛,终于同心。”
她凝视良久,抬眸望向药心潭方向,唇角微扬,低语轻如叹息:
“你不是我的负累……你是我的规矩。”
夜更深了。
山门外,一道黑影悄然靠近,衣角染着南疆特有的赤红泥痕。
墨二十三无声现身,接过那人递来的残破地图——上面画着一条蜿蜒深入瘴林的小径,尽头标注着七个扭曲古字,似咒非咒。
风起,药香渐散,瘴气的味道却已悄然渗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