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他:“殿下,您会支持我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会。”宇文璟毫不犹豫,“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哪怕……我不像个寻常的侧妃?”叶凌薇问,“哪怕我要抛头露面,要做那些‘不合规矩’的事?”
宇文璟笑了:“凌薇,你什么时候合过规矩?”
叶凌薇一愣,也笑了。
是啊,从重生那一刻起,她就没打算按规矩活。
“殿下,”她轻声道,“等江南的事了,我们好好谈谈这桩婚事。”
宇文璟心头一动:“谈什么?”
“谈……我们的将来。”叶凌薇看着他的眼睛,“这婚事虽是圣旨所赐,但日子要我们自己过。我想知道,您想要什么样的妻子,而我又能成为什么样的人。”
“我不需要你成为什么样的人。”宇文璟认真道,“你就是你,叶凌薇,这样就很好。”
叶凌薇心头一暖:“谢谢。”
窗外,江上的渔火渐多,星星点点,映在漆黑的江面上,像天上的星河落入人间。
“殿下,您看。”叶凌薇指着江面,“多美。”
“是啊,多美。”宇文璟看着她被灯火映亮的侧脸,心里想的是另一句话。
这时,床上的林澈动了动,醒了过来。
“凌薇?”他声音沙哑。
叶凌薇连忙走到床边:“我在,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林澈想坐起来,被叶凌薇按住。
“别动,伤口会裂开。”
林澈看着她,又看看宇文璟,忽然笑了:“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叶凌薇一怔:“你……没睡着?”
“醒了有一会儿了。”林澈道,“凌薇,你说要开善堂办女学,我支持你。等我伤好了,我帮你。”
“你好好养伤要紧。”叶凌薇道。
“养伤和帮你,不冲突。”林澈看向宇文璟,“殿下,您不会反对吧?”
“我为什么要反对?”宇文璟道,“这是好事。”
林澈点点头,又对叶凌薇道:“凌薇,你父亲若在天有灵,听到你这些话,一定会很欣慰。”
“真的吗?”
“真的。”林澈肯定道,“叶将军一生最重两件事:一是保家卫国,二是济世安民。你想做的,正是他毕生所愿。”
叶凌薇眼眶又红了。
父亲,您听到了吗?
女儿没有忘记您的教诲。
“还有,”林澈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布包,“这个,给你。”
叶凌薇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旧银簪,款式简单,已经有些发黑。
“这是……”
“你父亲的。”林澈道,“八年前他离京前,把这支簪子交给我,说如果他回不来,就转交给你。他说……这是你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叶凌薇手一抖,银簪差点掉落。
她紧紧握住簪子,指尖摩挲着上面简单的花纹。母亲的样子她已经有些模糊了,只记得是个温柔的女子,总是笑着,说话轻声细语。
“父亲还说了什么?”她声音哽咽。
“他说,”林澈回忆道,“‘告诉凌薇,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活着。叶家人可以死,但不能跪着死。还有……要相信,这世上总有公道。’”
叶凌薇泪如雨下。
父亲,女儿一直记得。
女儿没有跪,女儿站着走到了今天。
春儿也醒了,见叶凌薇哭,连忙递上手帕:“娘娘,别哭,叶将军一定希望您开开心心的。”
“我知道。”叶凌薇擦干眼泪,将银簪小心簪在发间,“从今天起,我就戴着它。让它看着,看着我怎么让叶家重新站起来,看着我怎么完成父亲未竟的心愿。”
宇文璟看着簪在她发间的银簪,在油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这一刻的叶凌薇,比任何时候都美。
不是容貌的美,是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坚韧而温暖的力量。
“凌薇,”他忽然道,“等回了京城,我陪你回侯府,给你父亲上炷香。告诉他,他的女儿,很了不起。”
“好。”叶凌薇含泪笑道。
窗外,夜色渐深。
江上的渔火陆续熄灭,渔村安静下来,只有江水拍岸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
这个平凡的江南夜晚,在这个简陋的渔村民房里,叶凌薇说出了积压八年的心里话。
不是庆功宴上的场面话,不是对众人宣告的豪言壮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