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三人扮作客商模样,骑马离开清水镇。
侍卫长扮作车夫,驾着一辆空马车,带着大队人马继续往长江渡口去,吸引注意。
宇文璟、叶凌薇和春儿则走小路,前往二十里外的江边渔村。
春儿第一次骑马,有些紧张,但咬紧牙关跟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娘娘,咱们真能找到叶将军藏的东西吗?”
“不知道。”叶凌薇望着前方,“但那是父亲留给我的,无论如何,我要去看看。”
宇文璟看她一眼:“怕吗?”
“有点。”叶凌薇诚实道,“但更多的是……期待。我想知道,父亲到底留了什么给我。”
马匹在乡间小路上疾驰,扬起淡淡尘土。
江南的春天,田野绿意盎然,远处可见片片油菜花田,金黄耀眼。偶尔经过村庄,可见孩童在村口玩耍,农妇在河边洗衣。
一派宁静祥和。
可叶凌薇知道,这宁静之下,暗藏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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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三人抵达渔村。
这村子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都是渔民。村子紧邻长江,江面上可见几艘渔船在撒网。
按照林澈给的地址,他们找到村尾的一间茅屋。
茅屋很旧,门虚掩着。
宇文璟示意叶凌薇和春儿在门外等候,自己推门进去。
屋里空无一人,只有简单的桌椅,桌上放着一个茶壶,壶嘴还冒着热气。
人刚走不久。
“殿下,这里有字。”叶凌薇指着桌角。
桌角刻着几个小字:江边芦苇荡,速来。
字迹潦草,刻得匆忙。
宇文璟脸色一变:“不好,林澈可能出事了。”
三人立刻赶往江边。
渔村旁的江岸有大片芦苇荡,此时芦苇刚抽新芽,一片嫩绿。风吹过,芦苇起伏如浪。
“林澈!”宇文璟压低声音喊。
没有回应。
叶凌薇眼尖,看到芦苇丛中有一片倒伏:“那边!”
三人拨开芦苇走过去,只见地上有打斗痕迹,几根芦苇被折断,泥土上有凌乱脚印。
还有……血迹。
“他受伤了。”宇文璟蹲下查看血迹,“血迹新鲜,不超过一个时辰。”
叶凌薇心头一紧:“会不会是叶正德的人?”
“很有可能。”宇文璟站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这里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
话音刚落,芦苇丛中突然传出异响。
“小心!”
宇文璟一把将叶凌薇护在身后,侍卫长也拔出刀,挡在春儿身前。
芦苇丛分开,一个人踉跄着走出来。
是林澈。
他脸色苍白,左肩衣服被血浸透,手中握着的刀还在滴血。
“殿下……快走……”他声音虚弱,“有埋伏……”
话音未落,四周芦苇丛中站起十几个人,个个手持兵器,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左脸上果然有一道疤。
叶正德。
“凌薇侄女,好久不见。”叶正德笑了,笑容阴冷,“二叔等你很久了。”
叶凌薇看着这个曾经熟悉的面孔,如今只觉得恶心。
“叶正德,你还有脸叫我侄女?”
“怎么没脸?”叶正德慢悠悠道,“咱们可是一家人。你父亲是我大哥,你是我亲侄女。”
“一家人?”叶凌薇冷笑,“一家人会害死我父亲?会害死我母亲和哥哥妹妹?”
“那是他们不识时务。”叶正德收起笑容,“凌薇,把东西交出来,二叔可以饶你一命。”
“什么东西?”
“别装傻。”叶正德眼神阴鸷,“你父亲在栖霞山藏的东西。交出来,我放你走。”
叶凌薇心中一凛。
他果然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镇定道,“父亲从没跟我说过什么藏东西。”
“是吗?”叶正德看向林澈,“那你的好情郎,怎么拼死护着那本册子?”
林澈勉强站直身子,从怀中取出那本蓝色布包包裹的册子:“东西在这,有本事来拿。”
叶正德眼神一热:“给我!”
“做梦。”林澈冷笑,“叶将军留下的东西,只能交给凌薇。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不配。”
“找死!”叶正德一挥手,“上!杀了他们,把册子抢过来!”
十几个人一拥而上。
宇文璟拔剑迎战,侍卫长护着春儿,林澈强撑伤体,与叶凌薇背靠背御敌。
刀光剑影,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