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好，我道歉，抱歉。”顾砚修这话说的并不诚心，但黄云展性格爽利，又看出他是真和沈念认识，也没计较。

    “你说吧，我一会还有事情要办。”沈念往旁边走了几步，顾星棠亦步亦趋跟着妈咪。

    顾砚修是想去楼上好好谈，但沈念显然没这个意思。

    他只得深吸口气，软下语调：“结婚证的事我也是你说了才知道，这件事是顾家的失误。”

    “如果你愿意，明天一早我们就可以重新去补办，另外……我也可以公开我们的关系。”

    “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

    他说到这，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双方谈判便是心理博弈，如果一上来便将底牌和目的暴露出来，反倒显得急迫。

    他自认不是需要急迫的那一方。

    反而沈念，她有多在意他、喜欢他，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现在自己愿意公开，沈念绝不可能拒绝。

    她之所以和黄云展走得近，想必，也只是为了刺激自己。

    想通这些，他视线轻蔑地扫了眼黄云展，又收回来，平静等着沈念追问。

    然而，他等了许久。

    沈念却没有开口。

    直到顾砚修皱眉。

    “什么要求？”她还真想听听，顾砚修还能说出什么。

    果然，她问了。

    顾砚修眉头微松，唇角轻微勾起，道：“晴晴的事到此为止，你只需要发个声明，配合最近的舆论，把对晴晴不利的言论压下去就好。”

    “只需要，就好？”沈念侧头。

    在顾砚修的目光中，忽然笑了：“抱歉，我不接受。”

    “而且，我对和你领证更没兴趣，一个随时随地可以委屈妻女，讨好别人的男人，我不稀罕。”

    沈念转身就走。

    顾砚修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