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偏偏他看得透,却逃不脱
    陆谨言没有回答,只是在沉沉的夜色下凝视着她。

    她瞳孔中的微光折射在他的眼中,是这黑暗中唯一的亮色。

    外面的声音已经静止了。

    陆谨言突然翻身下地,不由分说地将林晚抱起。

    一声惊呼被林晚压抑在喉间,下意识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没有过多惊讶,也没有挣扎,在他的臂弯间凉凉地说:“稳一点,摔了我你可赔不起。”

    陆谨言没有说话,冷冷睨了她一眼,步子迈的又大又稳健,将她送进了二楼主卧。

    毫不温柔地将她扔在床上后,又下起命令:“今晚你睡这里,不要出去,明天早晨送你离开。”

    林晚忍俊不禁,勾着唇角调侃:“你现在就像是偷腥怕被正牌女友抓现行,白小姐要是在门外守一辈子,我还要在这里藏一辈子吗?”

    陆谨言没有理会她的讥讽,紧拧着眉心看向墙壁上的门禁监控影像。

    白薇薇没有走,就那样抱着膝盖坐在门廊下的台阶上。

    画面上只能看到她孤独而又固执的背影。

    林晚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靠在床头柜上,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悠闲。

    “像是古代宫廷里为主子守夜的丫鬟,陆总,确定不心疼?”

    陆谨言的目光有一瞬间的闪烁,随即沉沉看向她。

    “我和薇薇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是他第一次解释这件事。

    林晚却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挑眉看着他,唇边噙着若有似无的笑。

    她分明没动,可那种眼神,却像是在步步紧逼。

    “你该不会是在向我解释吧,”她的声线又轻又软,却像是一把刀,精准地刺入他的防线,“担心我误会什么?还是怕你们的关系影响什么?”

    被戳穿的恼怒让他面色紧绷。

    陆谨言恨透了她这副全然掌控的姿态。

    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在任何一段关系中,她都要掌握绝对的主动权,将所有人都操控在她的手掌心里。

    偏偏他看得透,却逃不脱。

    他赫然俯身逼近,压在她肩上的手,将她牢牢按在柔软的靠垫上。

    “既然这么喜欢乱猜,那就一个人在这里好好猜。记住,不许开灯,吓哭了也别来找我。”

    气氛凝滞片刻,他毫不犹豫的抽身,将林晚一个人留在死寂的黑暗中。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垠的黑暗,幽冷的弯月透过窗帘,将树木照得影影绰绰。

    恐惧又像冰冷的毒蛇,一点点缠绕上林晚的心。

    但她也强忍着没有开灯。

    他们之间从来就不清白,她不想和陆谨言再牵扯出多余的绯色关系。

    她摸出手机打开照明,一束冷光笔直地刺向天花板,才终于稍稍平复了不安的情绪。

    连日工作的疲惫,再加上酒精的催化,让意识逐渐模糊。

    睡意涌来时,她的身体无意识地向床外侧瑟缩,仿佛仍在抵御记忆里地下室的阴冷。

    直到一具温热的身躯贴上她的后背。

    陆谨言去而复返时,看到了她不安的睡相。

    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小团,微弱的光晕包裹着她卸去防备的睡颜,显出几分脆弱的真实。

    在睡梦中感觉到热源,林晚本能的靠近,翻身将自己嵌进他的胸膛,手还精准的环住了他的腰。

    陆谨言的身体僵了一瞬,“林晚,放开我。”

    语气带着呵斥,声音却几乎低得听不见。

    林晚非但没松手,反而将脸贴在他带着暖意的衬衫上,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喃。

    他终究没推开她,不耐烦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却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纵容。

    晨光透过纱帘时,林晚先嗅到了熟悉的雪松气息。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陆谨言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腰,膝盖还压在他的腿上。

    连他的衬衫都被扯得领口大敞,露出分明的肌肉线条。

    她触电般收回手,脸上残存的睡意被疏离感取代,微微蹙起的眉心彰显着一丝被冒犯的不悦和审视。

    “陆谨言,要不要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陆谨言眸色清明,没有分毫刚睡醒的朦胧,冷声说:“我睡在自己床上,有什么问题?”

    林晚目光扫过自己刚从他腰上拿下来的手,大言不惭:“你冒犯了我的手,就是有问题。”

    陆谨言被她的倒打一耙气笑了。

    “还真是翻脸不认人。”

    可笑他那点多余的好心,竟然被她当成冒犯。

    果然某些毒蛇一样的女人是捂不热的,不值得一丁点的怜悯。

    林晚懒得再跟他纠缠,利落的起身下床,整理睡皱的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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