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戴春风问。
“恒昌号发报的台长,知不知道今晚发出去的是什么内容?”
毛以言摇摇头。
“台长回话说,他只管照命令按电键发报,手里的原稿他看不懂。”
戴春风稍稍放松了些。
他伸手拿起了桌上的纸带。
“今晚这屋里的事,我们三个人知道就行了。”
戴春风交代了一句。
“从截获记录到破译日志,所有痕迹全销毁,纸片都别留。”
交代完这些,他靠坐在皮椅上,拿手指揉了揉眉心。
戴春风很少觉得事情会这么不受控制。
“这个铁公鸡……”
他叹了口气。
“背地里到底还瞒着我铺了多少线?”
屋里只剩下机器的散热风扇响,没人去接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