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喂不饱的狼
    蔡共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逃脱无比凶险的是非之地,不管什么车能跑就行,突出的就是一个字:快!

    回到他的三川半老巢,那就是个安乐窝,至于怎么面对蔡贺礼虚与委婉也就是了,蔡贺礼总不能逼良为娼,把他的毛咬了。

    于成德的问题更是不能操之过急,不得已这事可以向蔡贺栋暗示一二。

    刁一曼驾驶微型车驶上弯梁山山脉,宛如惊弓之鸟的蔡共鸣惊魂稍安,点了支烟给刁一曼抽上,说刁一曼辛苦。

    刁一曼说:“您没事比什么都好。”

    刁一曼隐隐约约感觉到脱离了险境,暗暗松了口气,很庆幸蔡共鸣需要人的时候他在他身边有了这次患难与共的逃亡之旅,以后的日子说不定会有多舒坦。

    驶向三川半的山路上刁一曼用的是三挡,对这条路刁一曼并不陌生,微型车车速偏快。

    蔡共鸣看了看时间,没有干涉刁一曼的驾驶。

    天空多云,气温凉爽。

    薄万金说这么好的气候用来干这事真是可惜。

    李珂一听说蔡共鸣乘坐的是一辆微型车,欢喜得只想笑,稳稳的没难度,农用车将一辆轻飘飘的微型车挤下悬崖能有什么难度,“蔡共鸣的死期到了。”

    “控制好节奏,不行让我来。”

    薄万金说:“刚才的演练你做得没我细致。”

    “扯什么蛋?这种事讲究的是快准狠,磨磨唧唧你以为是在绣花?”

    薄万金急了,“我是怕你用力过猛跟着栽下去!谭春舟即将临盆,不能没有你。”

    “老子下去了,也是咒得。”

    薄万金难为情地笑了笑,“让我来保证万无一失。”

    李珂挥了挥手让他滚,“滚去山口发信号。”

    薄万金只好离开农用车,最后叮嘱:“悠着点!急不得!”

    薄万金有些小紧张,李珂一点不紧张,枪决了蔡老二之后成就了他的胆量,那种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气质使他俊朗的容颜多了几分煞气。

    一个小时后不见动静,李珂下了农用车活动筋骨。

    崇山峻岭,山风阵阵从山下吹了上来,天空多云,气候凉爽,两只雄鹰在云淡风轻的高空中展翅,翱翔。

    李珂下车没一会,薄万金骑着偏三轮从山路上跑了过来,“来了,来了!”

    李珂没理他,叼着香烟上了车启动车辆,挂一档,沉重的农用车缓慢地动起来,农用车在山的内侧,微型车想要超车得往外侧走,从悬崖的边沿完成超车。

    拉着水泥的农用车行驶缓慢,刁一曼操作规范,鸣笛,闪灯,农用车让出路线,刁一曼轰动油门企图快速超车,李珂看着倒车镜,微型车鸣笛冲了上来,刚要超车,农用车猛然抢线硬生生将微型车挤下山路,冲下悬崖。

    李珂松开刹车随即跳下农用车,没人操作的农用车跟着滑了下去,山谷深处,破碎的水泥弥漫,像一条撒出的灰线。

    骑着偏三轮的薄万金调转车头,李珂叼着香烟在空旷的路边等他,车没停稳,李珂跳进车斗,薄万金一把油门快速脱离事发现场。

    ——两只雄鹰依然在空中盘旋。

    。。。。。。

    文仟尺坐在鼎晟有限公司拱凸的办公室看楼下窗外草地,喝着茶,心里想着蔡鸿羽,下午的阳光照在脸上他也没觉得热,夏季开有事来找他,刚进门被他撩手请了出去。

    蔡共鸣是个讲规矩,有步骤的人,这样的人可以不死。

    文仟尺抹了把脸,心思又回到蔡鸿羽身上,她该难过了。

    于成德出来主持三川半大小事务,文仟尺应该高兴开心才是,这确实是件大好事,眼下文仟尺在乎的是蔡鸿羽的感受,毕竟父女情深,能有多少放不下特别是人都走了。

    没几个人知道已经发生的车祸;没几个人知道蔡共鸣已经死了。

    文仟尺早早地准备着迎接即将奔丧的蔡鸿羽。

    黄昏,赖桑请文仟尺方院喝酒。

    文仟尺很清楚李珂把事情告诉了赛凤仙,凤仙当了传话筒。

    这事忧喜参半,真没什么好庆贺,桑老大不会不知道:蔡共鸣不是首恶。

    依照蔡贺栋的习性,大洲大火损失惨重,蔡贺栋应该是要人抵命,蔡共鸣的严惩保住两人的性命,这样的想法文仟尺没嘴脸往外说,桑老大与赛凤仙的遭遇他是第一责任人。

    晚饭,文仟尺去了方院,特意把肖曼带了过去,一个是活跃气氛,再一个是东夹沟出来的女人文仟尺需要她有更多的担当,这些事她确确实实躲不开,东门步行街垛朵服装城是他的大本营,作为大本营的魁首肖曼应该站出来,想藏根本藏不住。

    在车上,在路上,文仟尺把事情的大概说给了肖曼,肖曼很振奋,挺起腰身说:“我喜欢战斗,我喜欢每天都有新期待。”

    文仟尺加了一句:“快乐不能就是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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