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共鸣见他静不下来,沉不下去,于是把季祭交给高岗和张杰连夜送到三川半修养,暂时将他安顿下来,处理文仟尺的事情缓缓再说。
纵览全局,文仟尺抽着烟,喝着茶,闭着眼笑了,文仟尺敏感地意识到季祭鲁莽,过激的行为帮助了邱成遮掩了处理事件的瑕疵,犯下命案,即便说到天上去也是他季祭的不是。
季祭走到这一步,蔡老四深感内疚,文仟尺打了两个电话他也没接,很难想象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应了那句话:冲动是魔鬼。
所有问题都推给了季祭桀骜不驯的嚣张,由于他过于冲动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文仟尺笑得捂脸,蔡老四不接电话,就连虚情假意的解释都免了。
扫清障碍,文仟尺的注意力落向飘飘,电话打过去求见求约会,电话里欧阳飘说季尉要走了,求她最后见一面。
文仟尺不懂了,季尉走不走关她什么事?
飘飘可不这么说,飘飘说:“出了这么大的事,事情因我而起,我应该善始善终。”
这话说得,躲都躲不及,还要自己往上贴,文仟尺感到蹊跷,问:“你们在哪见面?”
飘飘居然反问:“你想怎样?”
“什么是我想怎样?”
文仟尺猛然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说飘飘变了。
欧阳飘没争辩,把电话挂了,懒得跟他多说半句话。
文仟尺越想越是不对味,拨打了胡汉三的电话问:“欧阳飘飘跟那个季尉是怎么回事?”
胡汉三不在状态多问了两句,文仟尺直接问:“欧阳飘和季尉是不是搞过对象?”
“据我所知那个季尉一直在追欧阳飘。”
“一直在追?就是说欧阳飘没有明确的拒绝?”
“应该是。”
胡汉三说着邀请文仟尺过来喝一杯,高兴一下季祭背上了命案面临公安的缉拿,从而对他文仟尺失去了威胁。
胡汉三哪里知道眼下的文仟尺只想面壁,被欧阳飘愚弄了,让丁强音看了笑话。
这般如此欧阳飘的动机是什么?
不,应该是薛东禅,他想干什么?
文仟尺正琢磨薛东禅,丁强音的电话打了过来,说:“薛东禅想跟你谈谈,我代表薛东禅。”
谈话?
文仟尺愣了一下,连声说好。
事情的发展脱离了薛东禅的推演,为了挽回被动的局面薛东禅托付丁强音找文仟尺说明情况,谈合作。
文仟尺见了美眉就像苍蝇见了屎,被欧阳飘耍得团团转,丁强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下算是把好色如命的文仟尺看透了,就那么个人狗改不了吃屎,说到底那也是他的自由。
下午,丁强音上了文仟尺的车,抬头语是:不好意思,耽误了你泡妞的时间。
这么说等于是说:我们的关系有了新起点,你再也不是我的那个谁。
丁强音划清界限,文仟尺想死的心都有,丁强音的美好从今往后与他无缘,文仟尺攥了攥手指拿出了兜里的三寸虎牙揉捏,问:“薛东禅施了美人计,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这不能怪他,他是想拉拢你,季祭的事是个意外。”
“意外?他不就是想我跟蔡贺栋拼个一死一活,结果让他失望了季祭栽到了坑里,季尉成了废人。”
“你这人,还讲不讲理?都已经说了是个意外,想要弄掉你的是蔡贺栋不是薛东禅。”
“薛东禅是想统一战线?”
文仟尺倏地笑道:“让他再施美人计。”
丁强音不善言辞,什么意思不是听不懂,当下愤怒地看着文仟尺说他是渣男。
文仟尺提醒丁强音,“你现在的身份是薛东禅。”
“丁强音不是欧阳飘,丁强音不会施展美人计。”
丁强音说着推开车门下了车,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文仟尺的心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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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文仟尺意外地接到耿飚打来的电话,耿飚尽量用熟悉的口气问:“吃饭了没有?”
这个时候文仟尺在垛朵服装城,准备和肖曼,李珂,薄万金他们一起晚饭,耿飚问吃饭了没有?文仟尺看了一眼肖曼,说:“正在吃。”
耿飚居然问:“添副碗筷好不好?”也不管文仟尺都跟什么人在一起,看来打这个电话他是下了大决心要完成破冰之旅。
文仟尺的目光没离开肖曼,电话里说:“垛朵服装城食堂。”
“谁?谁要来?”
文仟尺神有所思地收起手机,“兵营耿飚。”
五六个人的房间里没了言语,看来都觉得突然,就连薄万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是听李珂说了一些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