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一个深棕色盒子上停留了片刻,盒盖上写着“维卡里奥”的姓氏。时隔多年,已经褪色了。她的手指抚过那字迹,很轻地,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面并没有太多东西。主要是雷莫·维卡里奥的死亡证明副本,以及社会服务中心开具的一些关于埃米利安诺的证明文件。但翻到最下方,还有一个密封着的牛皮纸档案袋,封口处盖着一个带有异国文字轮廓的印章。
玛利亚嬷嬷打开了袋子,里面是另一种语言写出的文件与书信。她发出深深的叹息:“他还太小,承受的已经够多了,让足球,让他的新家,再多保护他一会儿吧。等到他足够强大,等到他真正需要追寻来处的时候……上帝会指引道路的。”
回程的路上,米莫抱着那包尚有余温的饼干。阳光很好,照在他本就耀眼的金发上,每根发丝都闪着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