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就纳闷了,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单纯的友谊吗?他俩这么纯洁,这么纯粹,这么单纯的臭味相投,为什么总有人觉得他是爱而不得呢。
饕餮对此也很纳闷,但是耐不住家里有个醋缸,她先扭头亲了亲这人的嘴角,低哄道:“你不相信我难不成还不相信通天?他这性子会是一个爱而不得然后隐忍当舔狗的人?”
某种意义上饕餮和通天是一样的人,想要就必须得到,如果他俩真的看对眼了,别说中间夹个元始,就算天道来了也挡不住。
接引准提捧着灵脉傻乐,被踹了也不当回事儿,捂着屁股继续乐,“这话不是我们说的,洪荒都这么想,尤其是饕餮你成了大道圣人,截教一脉越发兴盛,大家都纳闷你当初为什么不是阐教的第二个教主。”
说起这个饕餮就来劲了,在元始明显萎靡的气息下,她横了元始一眼,叹了口气,一下子委屈起来:“哎,这事儿说来话长,当初我还是一只瘦小孱弱的小兽,路过昆仑山偶遇三清,在元始天尊冷声呵斥我为皮毛戴甲湿生卵化之辈后,只有通天对我表达了善意。”
“咳咳。”听见老君咳嗽,立马补充道:“当时还有老君,虽然他不善言辞,但行为中为我提供了很多方便,很是和善。”
老君满意了,元始赶紧给饕餮怀里塞东西,在通天的窃笑中,饕餮继续忆苦思甜回味从前:“以前日子苦啊,吃东西被骂,走路被骂,就连多和通天说两句话都挨骂,我这……”说着说着,饕餮抹了一把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声音哽咽起来。
元始抹了把脸,已经开始思考回去跪榴莲的可能性了。
周围全是支起耳朵的吃瓜群众,大家伙忽然想起女娲造人那会儿三清成圣,“好像是有段时间传出阐教教主不喜皮毛戴甲湿生卵化的传言。”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立马把元始曾经的小心思重新搬到台面上来,他暗道不好,这下真的完了。
低头一看,好家伙眼眶湿漉漉,掐着嗓子嚎起来了,“呜呜呜,这位道友说的没错,当初,当初哇,只有通天收留我,在阐教我活不下去啊!”
哭天抹泪嚎的天上起了雨,吓得通天一把捂住她的嘴:“别哭了,你们龙族一哭人间就遭殃。”
“嗤,赶巧,她眼角抹的三光神水。”元始发誓他真的没有看热闹的意思,这不是跟媳妇待在一块时间长了性格容易向对方靠拢么,嘴比脑子快也是和她的学的,不小心就秃噜出来了。
这个理由饕餮不认可,暗自咬碎一口银牙,继续鳖嘴卖惨:“当时三族那个情况你们也知道,我们为了找一条生路那是多么的艰难。”接着吧嗒吧嗒一通说,接引都没忍住落泪了,想起从前的自己和饕餮掐架,他是怎么好意思的。
通天和老君面上不动声色,其实暗地里传音聊到飞起,饕餮一张嘴就是胡说八道,她艰难个屁,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三族的体量可不是骆驼能比的。
还别说,接引和准提虽然心机深沉一些,但是现在知错能改,又被饕餮骗得一愣一愣,比以前好玩了不止一星半点。
在饕餮的一番卖惨之下,元始的名声直接臭了,从前还说他疼媳妇的人纷纷改口说他看不起饕餮,还支持饕餮改嫁给通天。
演戏上头的饕餮……
和老君看二哥热闹的通天……
你不要过来啊!
就在战火一触即发的时候,祖龙凤麒麟和陆压经过天雷淬炼,功德加身,成就混元大罗金仙,在他们四人之前,从天而降一个男子,俊美锋利的脸上冲着饕餮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饕餮顾不得哄元始,拔脚就跑了过去钻进他怀里,大喊一声:“爹爹我想死你了!唔唔~”
预料中的热情父女二人热泪盈眶并没有出现,元始陡然阴沉的脸忽然在这个称呼下悚然一惊,想起宝贝媳妇的来历,在大哥和通天一脸同情的目光下,产生一个疑惑:“你们有没有觉得饕儿身上的气息和这位很相似。”
“父女呗,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通天没觉得哪里不对,只以为二哥生怕被老丈人打找借口。
老君仔细看了半天,最终归咎为当人女婿害怕很正常。
元始无话可说,脚步好像在地上扎根一样,在通天幸灾乐祸的笑声中:“二哥你不上去问候一下老丈人?”他冷冷横了一眼,硬是没敢动。
他知道内情,但敖雾这个暴脾气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一听宝贝闺女叫别人爹爹,立马不乐意了,挥着拳头就要上去划条道出来,幸好被凤陵和启润拦住:“你疯啦?看看元始天尊都没做什么,等等看。”眼睛瞎了似的看不见对方身上的威压,圣人又如何,多了照样不值钱。
“可那是我闺女!”敖雾气的要死。
凤陵和启润差点没拦住:“没说不是,你再等等。”
饕餮一个激动扑上前,刚叫了一声,结果被天道爹爹捂住嘴,他还满脸紧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