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师叔,这就是封神榜啊,天庭脸真大,他们人不够,凭什么要拿咱们昆仑弟子去补。”金灵揉着隐隐作痛的屁股,凑在饕餮身边十分谄媚,“师叔,我不想上封神榜。”
“师叔,我们也不想上封神榜!”三教弟子同款哭唧唧的表情巴巴望着饕餮——的嘴巴,希望她肚子饿一下,赶紧把封神榜这晦气玩意儿一口吞掉,免了玄门量劫的因果。
饕餮困惑、饕餮无语、饕餮翻了一个天大的白眼转头撞进元始怀里。
“你们是不是太把我当回事了?”饕餮头一次感觉到自己在这群弟子眼里竟然是这么无所不能吗,量劫这么大的事情都敢把希望寄托在她嘴巴上,现在都到了玄门应劫的时候了,她身上还背负着三族量劫的因果没还完,要不是时间不允许,她非得抓着这群天真的崽子好好说道说道。
“去去去,一边玩去。”饕餮一把掀开周围的小崽子,把姜子牙和申公豹扒拉出来,打神鞭带给战斗力拉胯的姜子牙,转头看向一脸懵逼还挂着鼻涕抽泣的申公豹意有所指:“你们两个跟闻仲一起,姜子牙你不是博学多才么,去跟着闻仲一起教导帝辛,只要你能从量劫中把西方和天庭坑的血亏,你就是我亲传弟子,四崽。”
“师尊你说的真的?”姜子牙还没说话,申公豹已经兴奋起来,顿时忘了自己之前说不做饕餮弟子的事情,表情那叫一个谄媚,看的饕餮莫名牙疼,这个深情厚谊兄弟情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没好气点了点额头:“今天师尊就叫你一招什么叫打蛇上棍,二者不能兼得的第一时间是要让对手退一步,而不是掀翻棋盘不干,你不能保证所有人都能在当下的利益中坚定的选择你,就要在对方还来不及思考的时候加大己方筹码。”
申公豹不懂,“可是师尊,我本来就不值得被坚定选择。”他只是一只平平无奇的小豹子,给自己加大筹码的前提是稳坐高台。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眼光看世界,挑剔是对待别人的首要选择,强者才有制定规则的权利,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令人侧目的能力,自然也跳脱不开棋盘。
“你错了小豹子,只要你有勇气跳出规则,就会发现没有什么能够束缚你,你认可规则,规则才会成为你前进路上的绊脚石。”饕餮摸摸豹子头,郑重地将封神榜交给这个既定命运中所谓的“反派”。
没有谁愿意走到既定的命运中去,在洪荒,从来都是强者为王,败者尽归尘土。
饕餮挥手示意他们剩下的自己看着办,一挥袖子三教弟子被扇出殿外,只剩下三清,她有些闷闷不乐:“元始你去一趟女娲师姐那里,让她不要出手干预王朝走向。”
“好。”元始不问为什么,自己能被夫人委托重任,他就已经很高兴了,总归她不会真的把天捅破。
通天可没那么好的耐心,无视二哥瞪自己好几眼,强行打断他俩情意绵绵,把饕餮从元始怀里扒拉出来:“你要干嘛去?”
老君也不逞多让,疑问颇深的样子:“饕儿,你为何要兴商呢?”别说殷郊殷洪闻仲在昆仑山,为了三个弟子实在不至于吧?他不懂,觉得饕餮有些吃力不讨好。
饕餮摇头又点头,“其实殷郊殷洪和闻仲在昆仑,某种程度也算是天命不是吗?按照西方教和天庭原本的谋算,广成子赤精子犯了杀伐之劫,姜子牙申公豹入阐教,申公豹却因为皮毛戴甲被排挤,阐教截教反目成仇,商周两教弟子对立,不是上封神榜去了天庭,就是被西方叫强行度化。可现在姜子牙申公豹在截教,殷郊殷洪活的好好的,他们两个作为商朝的王子没有死,天命自然也没有灭绝,这何尝不是一种顺应天道呢。”
通天表示自己不信,“说点实在的。”饕餮的话肯定有一定道理,但他绝对不相信这是她最中心的意思。
“对你二嫂礼貌点。”元始马上不乐意了,又开始教训通天。
“嗤,重色轻弟让你玩的明明白白。”
“你想要还没有。”元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对于已婚的身份十分自得,通天都没眼看他,最后还是老君看不下去,“饕儿,一并说了吧。”她本该去娲皇宫,却让元始走一趟,这很不对劲,而且她的情绪也很不对劲,没见元始整个人都有些焦躁,望眼欲穿等着要询问,他到底是当哥哥的,见不得弟弟难受。
“那当然是因为帝辛是唯一一个正常人啊,人间所有饕餮神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贡品全换成了血淋淋的活人,只有帝辛坚持用各种美味给我供奉,我肯定要救我虔诚的信徒。”
说起这事儿就是一把辛酸泪,她不过是洞房百年,出来之后人间贡品变得让兽难以直视的地步,她是凶兽,又不是变态,人肉酸唧唧一点都不好吃,他们活杀,还美名其曰祭祀。
去你大爷的祭祀,老娘给你们个球!
还求雨,旱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