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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药水再在乔栖时身上多待一会儿,乔栖时都快被腌入味了,这样她还怎么抱着乔栖时睡觉。
乔栖时白了她一眼,她没事吧。
把人弄伤了不说,现在连治疗都不准了。
她为刚才心中对白霜落生出的一点好感表示悔过,她还是不讲道理。
乔栖时是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继续手上的动作。
“我说…不准…停下…”白霜落尽力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好哦,不准停下。
闻言乔栖时还故意火上浇油似的,又朝着手臂喷了两下。
白霜落生气了,这Oga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一样,越是不让做的事情,越要继续,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逆反的行为和难闻的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挑动她的神经。
她救了白夜,应该被好好对待,可是她不听话,应该被惩罚。
湛蓝的瞳孔在暗处收缩成细线,像是要暗处的捕食者要向猎物发起进攻一样,眼中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
她弯腰捡起乔栖时放在地上煮泡面还剩下的半瓶矿泉水,抬手,瓶口倾斜的瞬间,一道清透的水流在月光中舒展开来。
瓶子里剩余的水全都泼在乔栖时刚喷过药的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乔栖时猝不及防被淋了个正着。冰凉的水瞬间浸湿了她的背心,布料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肌肤上,浑身湿透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我…没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