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轻轻扯了扯裤子,但一阵刺痛让她不由得停下了动作。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着又开始流血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反正伤口已经流血了,索性一点点将伤口和裤子分开。
白霜落实在不喜欢看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又不得不小心剥离伤口上的布。
乔栖时看着白霜落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动作,配合她动作的,还有脸上忍耐的表情。
乔栖时发现一个事情,面前的兽人好像很怕……疼?
从今天早上给她上药是她的反应,还有现在她的动作和表情就可以看出来。
她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静静看着白霜落的动作。
记得今天给她换裤子的时候,她腿上的伤都已经结痂了,现在怎么又成这样了。
乔栖时的心里 “咯噔” 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
一时说不出话来,尽管肩膀上的牙印还在隐隐作痛,可看着白霜落这副模样,心中的抱怨悄然散去了几分。
好不容易把裤子脱下来,不开心地把裤子扔到一边,白霜落拉过被子蒙住头就准备休息。
就只剩受伤的腿还露在外面,乔栖时看着有些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