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个清静。”
柳氏闻言一怔,想起自己从前来求子时,也抽到过下下签,心里顿时觉得两人也算是同病相怜,是以宽慰道:“你还年轻,该有的总会有的。”
李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眼看着她道:“解签的人说,我子嗣缘薄是因我的夫君从前造下杀孽,害死了无辜之人,那些人的亡魂日日在我们身边游荡难以安息,这才锁住了这府里的子孙福缘。”
此言一出,柳氏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霎时僵住。
“若你是我,该当如何呢?”李嫣似笑非笑道,“沈夫人?”
听见“沈夫人”三字,柳氏头皮顿时发麻,紧张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李嫣没回答,继续道:“那解签的还说,若造下杀孽之人不能诚心悔过,天道便会降下神罚,要他……”
她故意拖长了话音,语气幽森道:“血债……血偿。”
话音刚落,外面骤然传来“锵”的一声,竟是刀剑相击的打斗声。
柳氏陡然吓了一跳。
另一间客舍内,青鸾穿着李嫣的宫装,头戴帷帽,端坐在矮榻上。
房门“轰”的一声被人撞开,一群蒙面黑衣人骤然涌入,挥动长刀向她劈来。
寒光破风的刹那,屋内埋伏的护卫尽数扑出,手中长剑交错成密不透风的屏障,堪堪抵住劈来的刀锋,兵器交鸣之声震得窗棂轻颤,火星四溅间,黑衣人和护卫缠斗在一处。
青鸾悄然掀开覆面的帷纱,目光掠过混战的人影,看向躲在门外不远处的一名婢女身上。
四目相对的一瞬,她果决地点了点头。
那婢女接收到她的示意,旋即转身,提裙朝着观音殿的方向疾奔而去。
“不好了!有刺客!”婢女直直跑向沈岳,喊道,“快来人啊!夫人遇刺了!”
沈岳心头一跳,闻声看去,远远的只见那呼救的婢女似乎有些眼生,但穿的衣裳的确是自家府上的形制,他来不及细想,立马吹响口哨,周围立刻涌现出一批他事先埋伏好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