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多虑了。”秦铮面不改色,徐徐道,“公主殿下待秦某确有不同之处,但并非如殿下所想的那般。秦某自年少时流落在外,无亲无故,吃了不少苦头,公主应是知晓了这些,推己及人,将心比心,对秦某有了怜悯之心罢了。”
推己及人,将心比心……
李显闻言怔了一怔,沉默了好半晌才喃喃道:“少舟……年少漂泊,微末之身如孤舟行于逆境,原来皇姐给你取的字是这个意思。”
是这个意思吗?
秦铮长眉一挑,也没反驳什么。方才情形混乱,李嫣也没来得及同他解释这两个字的含义,不过既然太子这么想,便随他去吧,反正只要不怀疑他的话就行。
李显自己琢磨明白后,豁然一笑道:“不管怎么说,皇姐也算是慧眼识人,只不过孤很好奇,她是如何说服父皇,封你做了金吾卫指挥同知呢?”
话刚说完,他狐疑地看向了秦铮,语气逐渐肯定:“皇姐不会……想招你做驸马吧?”
那裴大人呢?
他们俩彻底翻篇了?
“……”
秦铮沉默了好一会,答了两字,“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