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伤得动弹不了一点的程度,就是天上下刀子都会来上衙。
赵谦在心底默默敬叹一口气,又道:“也不知那刺客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当街行刺公主和朝廷命官……听说刺客无一活口,眼下这案子是到了刑部?”
裴衍走至案前,缓缓坐下道:“是。”
赵谦点了点头,还想再问点什么,便见王守言风风火火闯了进来,一见裴衍好端端坐在眼前,那神情简直比久旱逢甘霖,金榜题名时还欣喜。
“裴少卿!”
王守言越过赵谦,眼睛直愣愣地将裴衍整个人上下打量了一圈,感情极其充沛道,“哎呀裴少卿啊!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一大早差点把本官给吓死了。”
太险了,大理寺的顶梁柱差点就塌了。
昨天他还以为裴衍是去见刑部那位谢大人,遮遮掩掩的,没成想竟是和公主相约。王守言意外之余又庆幸自己没掺和进去,不然可真得遭难了。
裴衍神色冷淡,只客气性地颔了颔首,算是承了对方的好意,才道:“有劳大人挂心。”
王守言“啧”了一声:“说这话可就见外了。”
裴衍无言,拿起一旁的卷宗就要开始看。
王守言显然还有话没说完,抬眸看了一眼赵谦。
赵谦立马领悟过来,自己碍了事,忙道:“下官告退。”
说罢,转身一溜烟地出了门。
裴衍见王守言还站着,便问:“大人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