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用得巧妙。
刘琨暗自思索片刻,笑了笑附和道了声“是这个理”,便不再多言。
永乐宫门外,李蓁看着面前唯唯诺诺答话的宫女,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说,她出宫了?去哪了?”
昨日一回京就搅得满城风雨,原以为中了毒能老实点,没想到竟胆大妄为敢让外臣留宿,她李嫣是全然不把宫规和母后放在眼里吗?
宫女小心翼翼道:“奴婢不知。”
“这一大早的,能去哪?”李蓁不禁琢磨起来,“京城中也没听说她有什么故友吧?”
难不成去逛街了?
宫女犹豫着道:“方才奴婢似乎听闻,晋平公主说宫里的妆粉用不惯,想亲自出宫去添置些。”
李蓁眉梢一挑,还真是逛街去了?
不是,凭什么啊?凭什么她想出宫就能出宫啊!没人管管她吗?
卯时刚过,兰雅阁迎来了第一位顾客。
二楼雅间,苏晓哈欠连天,看着坐在对面的李嫣,忍不住问:“殿下,你知道现在什么时辰吗?你起这么早的吗?”
李嫣淡淡道:“习惯了。”
你习惯了我不习惯啊!
苏晓暗道,罢了罢了,许久未见,李嫣好歹回京后第一时间就来找她,也算是把她放心上了。
她问:“秦铮呢?他没跟你一块回来吗?”
“没有。”
李嫣答得很是干脆,默了默,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递给她,“帮我交给无夜阁。”
苏晓接过一看,不解道:“你要查裴衍?他的背景你不是都清楚了吗?还有什么可查的?”
是啊,还有什么可查的。
家世,出身,仕途都了如指掌,还有什么要查的呢?
他究竟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李嫣若有所思道:“让无夜阁的人跟着他,去了哪,做了什么我都要知道。”
这么夸张?
你们古代人婚前背调这么严格?
苏晓眨了眨眼,又问:“你信不过他?”
“不错。”
“为什么?”
“我怀疑。”李嫣顿了顿道,“他是父皇的人。”
啥意思啊?
苏晓眉心一肃,一边倒了杯茶递到她面前,一边道:“展开说说。”
李嫣盯着微微晃动的茶水,缓缓道:“我怀疑,父皇察觉到我在查当年的案子,或者说……他担心我会查,故而将裴衍安插在我身边。”
抛了个饵,等她上钩。
苏晓道:“你从哪看出来他是皇帝的人?”
“初见时他一眼便认出了我,明知我三番两次利用他,却不曾说破……”李嫣越想越不对,“甚至,我觉得他对我的了解远胜过我对他的了解。”
这不合理。
苏晓看着她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对你一见钟情,所以心甘情愿被你利用?毕竟你长得的的确确是会让人一见钟情的模样啊!”
李嫣淡淡看了她一眼:“我不信。”
苏晓一噎。
妹妹,你对自己的美貌一无所知。不过转念一想,有点戒心也是好的,毕竟男人嘛,说一套做一套的多得是。
李嫣道:“他身为大理寺少卿,主动将要案线索透露给我已是奇怪,又知晓我的体质和口味喜好,这些可不是下点功夫就能打探到的事,昔日伺候我的奴才大多死绝了,除了白露谁会知晓这些?这背后若非父皇授意,一切都说不通,更何况,即便是父皇也未必知晓这些。”
闻言,苏晓怔怔想了一会才道:“你要这么说,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李嫣抬眼看她,等待下文。
她道:“或许,你听说过重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