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白瞎这名字了。
一个都没罩住。
赵铁英微微点头,没有多言,牵着赵清禾的手向院子里走去。
周淼和周砚他们跟上,就连周沫沫都没急着跟外公外婆打招呼,屁颠屁颠小跑着跟上,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与紧张。
老周穿着黑色皮衣,腰间微微鼓起,眼神中透着杀气。
周砚和周明也沉着脸,一左一右并行,一米八的身高,配上冷漠的表情,压迫感拉满了。
赵铁英走进堂屋,自光一扫林家众人,冷声道:「哪个,你们林家人跑到我们老赵家屋头来撒野,真当我们家没得人啊?我看你们是茅厕坎上打电筒照屎!」
先前站起来的那两林家堂兄弟,又默默坐了回去,一个低头喝茶,一个忙着剥核桃,突然都很忙。
「姐————」林守东也吓得往林月琴身後躲去,他小的时候有一年过年来赵家吃饭,拿鞭炮把院子里的水缸给炸了两个,还使坏把周砚绊倒了两回,被赵铁英倒着插进了最後一个水缸里,灌了一肚子冰水。
他妈上门讲理,挨了三巴掌回家。
他爸上门,一枪撩了头发,回家先换的裤子。
半句不敢再提给他出头的事。
从那以後,林守东看到赵铁英都远远绕着走,恐惧刻在了心底。
林月琴扫了眼林守东和两个本家兄弟,心里想骂人,看着赵铁英色厉内荏道:「赵铁英,别个怕你,我不怕————」
「啪!」
赵铁英上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声音清脆响亮。
这一巴掌乾脆利落,势大力沉。
林月琴原地转了一圈,摔在了桌上,脸上很快浮出一道红印子,然後迅速肿了起来。
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林月琴捂着脸一脸茫然,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林守东和那俩林家兄弟,脸上皆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赵铁军张着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趴在桌上的林月琴,这一巴掌比昨天扇他那两巴掌可重多了,他姐还是疼他的。
赵德柱和李春芳惊了一下,进门的脚步都顿住了。
赵辰辰从房间里摸出来了,跟赵清禾看到这一幕,同样呆住了。
周淼和周砚、周明的周家三人组齐齐挑眉,你别说,这一巴掌还真是有点爽的。
「嚯!」
「哎呀,舒坦了!」
「对嘛!还是要铁英来!跟这种烂人有个屁话好讲。」
「二十年了,铁英还是这个脾气啊!不愧是峨眉山第一歪婆娘!」
围观的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两个都感觉出了口恶气。
「卖女儿给弟娃娶媳妇,林月琴,你长本事了啊?」赵铁英一把薅起林月琴的头发按在桌上,看着她冷声道:「我跟你说,这是黑水村,是赵家,这女儿你卖不了,我说的!」
林月琴试图挣紮无果,带着几分哭腔道:「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你凭啥子管我们家的事?你把我放开!清禾是我生的,我想让她嫁给哪个就嫁给哪个。」
赵清禾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姐。」赵辰辰连忙扶住她。
赵铁英松开手。
「哼,我跟你说————」林月琴刚扶着桌子站起来,她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还要更大些,直接一巴掌把林月琴抽到了地上,右半边脸也跟着肿了起来。
「撕一「」
围观的村民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两巴掌,听着都疼。
林月琴被扇懵了,捂着脸坐在地上。
「赵铁军说了,他不同意,那我这个当大姑的就管得。」赵铁英看着林月琴道:「我今天是来通知你的,不是跟你商量,我会把清禾带走,以後她就不是你的女儿了。你要觉得不服气,只管带人来苏稽周村找我,只要你有把握带的人能走得出去就行。」
「你凭啥子这样做,你不能————」林月琴看向了赵铁军:「赵铁军,你敢————」
「对!我姐说的对!我同意了!以後清禾就跟着我姐走。」赵铁军立马开口道,说完直接躲到了赵铁英的身後。
「赵姐,你还是不能这样吧————」眼见自己的三转一响要飞,林守东还是没忍住开口。
「就你这个龟儿子小时候把我绊了两跤,脑袋上摔了一个洞,缝了十针还留了个疤是吧!」周砚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直接一个过肩摔把林守东给放倒在地,擡手就是一顿暴揍:「老子找了你十年,可算逮到你了。」
「守东!」林家两兄弟噌的起身想要帮忙。
「从牢里出来都好多年没打架了,要练练啊?」周明把外套脱了丢一旁桌上,里边就穿了一件背心,一身腱子肉,向着那哥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