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伍前后绵延数里,好些车马避让至道旁。
孟季澧道:“青泠县主出嫁。”
玉霓一怔,所以韩渐昨日才没露面?
他娶慕容弥茵进门,又扣着她,大抵是打着逼她和离、再养她作外室的主意,当初薛映慈企图一碗药打发她腹中的孩子,慕容弥茵难道是好相与的?
等候的路人一面瞧热闹,一面议论着。
“圣上要亲临卫国公府道贺。”
“韩将军和离过,县主偏看上他了。”
玉霓垂眸听着,眼皮止不住地发沉,听孟季澧说“姐姐,是封娘子”,扭头一看,果然是封元儿。
封元儿容色憔悴,面庞瘦削,显得一双眼出奇的大。
“阿霓,我正想去寻你,太后娘娘见了你那画,甚合心意,给了我牌子,叫我明日带你入宫。”
玉霓望着她嘴唇开开合合,越发的困倦,昏睡前听得一声轻呼,那车夫扬手在封元儿颈后劈了一掌。
惠三娘久不见玉霓回家,心急如焚,等了一晚,次日一早,连乳母也信不过,抱上孩子,入城来找韩渐。
这一来才知出了大事,城中各处张贴着楚王与荣襄公主的画像,二人意图谋反,昨夜安排死士在婚宴上刺杀天子,幸而金吾卫拼死护驾,才保天子无虞。现下正满城抓捕,各处城门易进难出。
惠三娘径直去了金吾卫衙署。
慕容延恰也在此,见了她怀里的嫣儿,就想去抱,韩渐拦着没肯。
“孤沐浴斋戒过才可抱她?”
韩渐回了句“殿下身上沾了血,须得洗手净面除甲”,转头看着惠三娘。
太子跟前,惠三娘不敢造次,只着急禀道:“昨日娘子同孟郎君外出,至今未归。”
韩渐目光一凛,正待细问,慕容延走回书案后,随口道:“你那义妹随孟季澧走了,孩子留给你。”
顿了顿,大抵以为好笑,“孟季澧也是多虑,要孤允诺不许你去追,你原就厌烦她,追她作甚?”
韩渐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问:“殿下许了孟季澧带她走?”
“不错,你这小娘子生得粉雕玉琢的,日后嫁与我儿……”
刺啦一声,韩渐以横刀割破了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