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韩渐眸光微微一动,旋即冷笑,“要杀,也等你生下他。”

    “是你的孩子,”玉霓不敢看他,眼眸低垂,半真半假地解释,“我一直想要个孩子,好与你长长久久,和离后发现怀上,怕你不喜,才想到另嫁,给孩子寻个阿爹。”

    韩渐额角青筋鼓凸,布满血丝的双目红得骇人,执着地逼她饮下那碗药,“喝了。”

    “我、我自己来。”玉霓拗不过他,战战兢兢地接过药碗,作势往嘴边送,自碗沿打量他偏过了头,忙将碗掼在了床前。

    啪!

    屋里霎时静得呼吸可闻,药汁在碎片下漫延,满室皆是呛鼻的苦气。

    玉霓挣脱他的手,手脚并用地避至床榻里侧,惧怕地看着他,终是没忍住,低泣道:“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错全在我一人,若得重来,我定会见了你便绕着走,绝不敢招惹你,我阿爹阿娘阿兄都说我配不上你,是我年幼无知,厚颜无耻,不知天高地厚,才有今日,纵使悔之已晚,我仍想弥补过错,求你看在阿兄他们的份上,饶过我这一回。”

    韩渐静默半晌,低哑道:“你后悔了?”

    玉霓忙点头,“要怎样你才解恨?”

    韩渐背着光,面色晦暗不明,似在掂量如何答她。

    窦决在外急禀道:“郎君,夫人来了,小的拦不住。”

    话音未落,杨夫人已到了廊下,叩门声随即响起。

    “韩渐,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