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姐姐也嫌么?”
玉霓避开他的目光,“三郎日后遇到情投意合的娘子,便知男女情爱有别于姐弟之情。”
“姐姐以为,我只想要姐姐做我的阿姐么?”孟季澧温软的黑眸注视着她,“自从得知姐姐和离,我便忍不住心中窃喜。”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紧跟着补了一句,“我自是盼着姐姐好,只是几次三番听闻姐姐在国公府过得不称意,韩将军待姐姐又……姐姐若因此怪我,我绝不敢有半分怨言。”
玉霓心中一团乱麻,听他继续道:“姐姐与其叫媒婆寻个粉饰得不知如何的男子,不如瞧瞧我,姐姐嫌我官职低,我便争取升迁,眼下虽不成器,好在年岁不大,尚有余地,若嫌我家贫,我早便与姐姐交过底,我攒了些银钱,在城北置宅不成问题,现下亦不曾懈怠,一直有进项,绝不叫姐姐吃苦。”
“倘嫌我不够魁梧,我求阿兄教我撂石锁。但凡有不合意的,姐姐只管说,我都改,务必叫姐姐喜欢。”
玉霓面红耳热,垂眸道:“我不会长留西京,三郎在京为官,不便走动。”
“姐姐去哪,我便去哪,不瞒姐姐,我升迁恐怕没指望。”
玉霓狐疑地瞥他一眼,“方才不还说争取升迁?”
残照如血,映得她半张面颊如沁色的粉玉,孟季澧容色微赧,“全凭姐姐的心意,听姐姐的。”
“三郎,我和离过,你现下不介意,日后呢?我阿兄虽在金吾卫有份差事,但不过糊口而已,于你没甚助益。”
大齐朝男子大都介意女子和离,头婚尤甚,极少娶和离或是被休弃的女子,他与她又差着两岁,心性未定,再者他出身寒门,未必不想借岳家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