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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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没一个说成的,因而少不得动了点歪心思,我、我表哥没想到这一层,险些害了姐姐。”

    玉霓面色渐渐泛青,史二娘几次三番与她打听身家,莫不是早便打她的主意?

    那日若非孟季澧外出办事,比往常早回了半个时辰,史二娘还不知要做什么,说不准再使些龌龊手段,逼她吃下哑巴亏,任她拿捏。

    玉霓背上起了层冷汗,是她大意了。

    三娘担心吓着她,忙安抚道:“姐姐莫怕,有我与表兄在,定会护着姐姐。”

    玉霓点点头,暗自焦心,她这目疾几时才得好?

    隔日杜郎中施针,正好孟季澧也在,玉霓问起她恢复得如何。

    杜郎中仍只道假以时日便能治愈,劝她莫急。

    孟季澧送他出门,玉霓下了榻,挪到窗后,附耳过去贴着窗纸。

    “杜先生,娘子的眼还是没起色么?”

    杜郎中叹道:“上回老朽便与郎君说过,好不好几时好,全凭娘子的造化,郎君不如照实说与娘子,免得她一再失望。”

    两人刻意压低了嗓音,玉霓仍是听清了。

    她在窗下站了许久,木雕泥塑似的,直至荼荼蹭到脚边,小小的脑袋顶着她的脚踝。

    玉霓缓缓蹲下,颤抖的手指摸到荼荼柔软的背,眼泪难以自制地涌出。

    三娘进屋,因她低着头,没发觉她掉泪,“表兄有事先走了,姐姐渴么,我倒杯茶来?”

    玉霓轻声道:“不必了,你去忙吧。”

    “姐姐可是累了?”

    玉霓摇头,“我陪荼荼玩会儿。”

    她偷偷哭了一晚,次日便好了,消沉除了将她折磨成阴郁的瞎子,越发拖累旁人,一无所用。

    只日夜苦思冥想,往后该当如何。眼下有三娘作伴,三娘走了呢?她连照顾自己也不成,真真是个废人了。

    这日三娘从外头回来,带上院门,一面问她:“姐姐出来了?晒么,怎没往里坐坐?”

    玉霓歪倚着廊柱睡着了,闻声睁开眼,忽觉被光刺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

    手背移开,庭院显现出模糊的淡影。

    她呆呆地直起身,疑心是她太渴望重见光明,生出了幻觉,否则方才与她说话的分明是三娘,在茅棚下忙活的怎只有孟季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