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上策呢?”
这下影二答不上来了。
思索半晌,只好道: “属下无能,属下......不知。”
影二头埋的更深,他当然知道这是主子在给他机会,刑堂之事涉王府颜面,主子仁厚饶他一命,但是此后是否还用,就看他表现如何了。
他垂着眼睛,身体早已经习惯了疼痛,但是此时此刻垂眼听判,也为自己的无能深感无力。
他再想不出有什么上策。
影二尚在自责,就听他跪侍的主子,大景朝一人之下的尊王爷的声音缓而坚定。
“上策是,回来告诉你的主子,我,给你们撑腰。”
影二猛地睁大眼,不可置信地抬头。
主子不知何时侧过身,丝毫不避地回视他的目光。
“现下知道了?”
影二如梦初醒,是了,如果提早回禀主子,任务失败之事或许也不会……成了之后那样。
影二叩首,将额头抵住指骨,心中诚服:“是。”
“今日没什么事,回去养伤。”
影二心中大动,主子提点自己这么多,又让他好好养着,自然是会再用的意思。
当即心中五味杂陈,虽是带伤跪着,浑身的疼却一点觉察不出来了。
夜长隐待他出来,才给主子奉了茶,而后追上回西苑的影二。
“统领。”
影首即王府影卫统领,与教习平论,影二应当行礼。
夜长隐摆摆手,凑过去:“怎么样。”
“多谢兄弟,”
他轮值自然是和夜长隐商量过的,夜长隐也看出来了,没多说什么就应。
“主子选影首那天你不在,赐每人一把匕首,给你。”
这匕首什么时候都能给,夜长隐此刻给他,一来定心,二来展示主子恩典。
影二拿过那把匕首,摩挲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