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轻骑兵?” 冯劫像是听到了笑话,拍着大腿笑,“好!就这么办!明天上午,就在这校场!我带五百重甲步兵、两百传统骑兵,共七百人!你就带三百轻骑兵,我倒要看看,你的轻骑兵怎么挡我的重甲阵!”
其他老将领也来了兴致,纷纷说:“好!明天咱们就来看热闹,看看是老传统厉害,还是新战术管用!” 年轻将领们却替秦风捏了把汗 —— 冯劫的重甲步兵是北境的精锐,列阵之后,连匈奴的铁骑都冲不进去,三百轻骑兵怕是撑不过半个时辰。
散会后,赵成拉着秦风,小声说:“先生,您怎么只带三百人?冯将军的重甲步兵,连弩都射不穿,轻骑兵冲不进去,还容易被砍杀啊!”
秦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放心,《秦边兵法》里写了,对付重甲步兵,不用硬冲。他们重甲重,跑不快,耐力差,咱们用消耗战术,边退边射,耗到他们没力气,自然就赢了。明天你看着,咱们不用流血,就能赢。”
推演准备:新旧部队的暗中较劲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练兵场就挤满了人。士兵们围着校场,里三层外三层,有的搬来马扎,有的踮着脚,还有的爬到旁边的土坡上,都想看看这场 “新旧战术对决”。校场的东西两头,早就划好了界限,插着不同颜色的旗帜 —— 东边是冯劫的 “玄色旗”,西边是秦风的 “浅灰旗”。
东边的空地上,冯劫的部队已经列好了阵。五百重甲步兵穿着玄色的明光铠,铠甲片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手里的长枪长一丈二,枪尖镀了层锡,亮得能映出人影。他们列成密集的方阵,每排五十人,共十排,枪尖朝外,像一堵黑色的墙,连风都吹不进去。两百传统骑兵骑着高头大马,马身上披着半截铠甲,骑兵们手里拿着马刀,腰里挂着箭囊,在方阵两侧列好,随时准备包抄。
冯劫站在方阵前面,穿着一身新擦过的铠甲,手里拿着铜剑,正对着士兵们训话:“一会儿听我命令,步兵方阵慢慢推进,别乱了阵形;骑兵从两侧绕过去,把他们的轻骑兵逼到中间,让他们退无可退!记住,咱们是大秦的精锐,不能输!”
士兵们齐声应道:“是!” 声音震天动地,震得周围的草都在抖,不少围观的士兵跟着喊:“冯将军加油!”
西边的空地上,秦风的轻骑兵则是另一番景象。三百个士兵都穿着灰褐色的短打,没穿重甲,只在胸前绑了块薄甲片,手里拿着墨家改良的连弩,箭囊里装着三十支箭,背上还斜挎着火箭 —— 箭头裹着浸了油的麻布。他们骑的都是从匈奴手里缴获的战马,个头不大,却很灵活,马嘴用布条绑着,马蹄裹着麻布,踩在地上没什么声音。
秦风站在队伍前面,身边是小伍和王大叔。小伍攥着连弩的手有点抖,脸上却满是兴奋;王大叔则很沉稳,正帮身边的新兵调整连弩的准星。王小五带着两个墨家弟子,已经把侦查风筝放了起来,风筝线绑在旁边的木杆上,吊篮里的士兵正往下喊:“东边没埋伏!骑兵在方阵两侧!”
“都听好了,” 秦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士兵耳朵里,“一会儿冯将军的步兵方阵推进,咱们别硬挡,往两侧退,保持五十步的距离 —— 这个距离,他们的长枪够不到,咱们的连弩能射到;他们的骑兵追上来,就用火箭射他们的马,马怕火,一烧就乱;等他们的步兵累了,骑兵乱了,咱们再从两侧迂回,断他们的后路,把他们围起来。”
他指着校场中间的土坡:“要是他们逼得紧,就往土坡那边退,土坡上有坑,重甲步兵不好走,咱们的轻骑兵能绕过去。记住,别慌,按战术来,咱们赢定了。”
小伍举起手,小声问:“先生,要是他们的骑兵先冲过来怎么办?”
秦风笑着说:“那就先射马腿,马一倒,骑兵就下来了,比步兵还慢。你忘了上次黑风口,咱们就是这么干的?”
小伍点点头,攥紧了连弩,心里的紧张少了点 —— 上次黑风口,他跟着秦风,真的打赢了,这次肯定也能行。
冯劫远远地看着秦风的部队,对身边的副将说:“你看他们,穿得跟逃兵似的,手里就个连弩,还想跟咱们打?一会儿方阵推进,保证一炷香的功夫,就把他们冲散!”
副将笑着点头:“将军说得对!重甲步兵不怕连弩,他们射不穿咱们的甲,只能白费力气!”
围观的士兵们也议论纷纷:“肯定是冯将军赢!重甲方阵太厉害了!”“秦风先生的轻骑兵太弱了,怕是撑不过一刻钟!”“不一定吧,上次秦先生也赢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蒙恬坐在高台上,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两边的部队,心里也有点紧张 —— 他相信秦风的战术,可冯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