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骑着他的黑马,在草滩上跑了一圈,回来时脸上带着笑:“好地方!跑起来痛快,没有障碍物,练骑兵冲刺正好!” 他勒住马,指着远处的土坡,“那里还能搭帐篷,地势高,不会积水,夏天下雨也不怕。”
小伍骑着小雪,跟在后面,眼睛都看直了 —— 这么大的草原,跑马肯定痛快!他凑到秦风身边,小声问:“秦都尉,俺能来这儿当轻骑兵吗?俺想练骑术,以后跟匈奴打仗,俺也能冲在前面,给俺爹报仇!”
王大叔拍了拍他的后脑勺,笑着说:“你小子,倒会挑地方!俺也愿意来,俺骑了三十年马,草原上认路、躲箭这些本事,还能教给新兵们,比光练骑术管用。”
蒙恬听到了,笑着说:“好!等训练营建好了,小伍你就来,算你第一个报名!王大叔你也来当教头,专门教新兵实战经验,比如怎么在草原上找水,怎么躲匈奴的箭雨,这些都是保命的本事!”
小伍高兴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赶紧攥紧缰绳:“谢谢将军!俺一定好好练!”
秦风蹲下来,摸了摸草滩的土 —— 土很结实,掺着沙子,下雨也不会陷马。他又走到饮马河边,掬了捧水,水很凉,却很干净:“这里取水方便,马厩可以搭在河边,喂马、饮马都近。”
赵成也点头:“没错,咱们还能在河边挖几个蓄水池,夏天存水,冬天也能化冰取水,不用来回跑。”
蒙恬拍板:“就定在这儿!训练营叫‘北境轻骑营’,先招五百新兵,从各郡的年轻壮丁里选,再从各营挑两百有骑术基础的老兵当骨干,组成七百人的营队,由先生你总负责,赵成协助你,怎么样?”
秦风赶紧翻身下马,躬身道:“臣遵旨!一定把训练营办好,培养出能打仗、打胜仗的轻骑兵!”
定了选址,筹备工作第二天就开始了。士兵们都很积极,有的扛着木头去搭帐篷,有的拿着锄头平整场地,有的去饮马河边挖水井,白草滩上一下子热闹起来,到处都是 “嘿呦嘿呦” 的号子声。
小伍每天天不亮就来帮忙,他跟着几个老兵扛木头,木头粗得要两个人才抱得动,他的胳膊还没完全好,却咬着牙不喊累,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草芽上。“小伍,歇会儿吧!” 王大叔递给他一个水囊,“你胳膊还没好利索,别累着了。”
“没事,大叔!” 小伍喝了口水,抹了把汗,“俺想快点建好训练营,早点学骑术,以后就能像秦都尉那样,带轻骑兵打匈奴了!”
王大叔笑着摇了摇头,也没再劝,只是把自己的木头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帮小伍分担了点重量。他还教小伍怎么搭帐篷:“先把木杆插深点,至少插进去两尺,再用麻绳把相邻的木杆绑紧,这样刮风才不会倒。” 小伍学得很认真,很快就学会了,还帮着其他士兵搭,老兵们都夸他聪明。
秦风每天都来视察,手里拿着个小本子,记着进度:“帐篷搭了三十五顶,马厩搭了十间,水井挖了三口,场地平整了一半……” 他走到马厩前,看了看新搭的木架,结实得很,还留了通风的缝隙,点点头:“不错,马厩要通风,不然夏天容易生虱子。”
蒙恬也常来,有时候还骑着马,带着几个老兵在草滩上演示战术:“轻骑兵冲锋要保持队形,不能乱冲,不然容易被匈奴的箭射穿……” 他还教士兵们怎么在马上射箭,“拉弓时要坐稳,脚蹬要踩实,瞄准了再放箭,别浪费箭支。”
五天后,文书房把抄录好的《秦边兵法》送来了。三十份竹简都用青色的麻绳捆得整整齐齐,最前面的竹片上,盖着秦风的 “护军都尉印”,红色的印泥鲜红醒目,看着就正式。蒙恬拿起一份,递给赵成:“你先带手下的校尉学,三天后我来考你们,要是答不上来,可别想进训练营当教头!”
赵成赶紧接过,笑着说:“将军放心,俺们肯定好好学,保证把兵法吃透!”
傍晚的时候,白草滩的夕阳特别美,把草原染成了金色,帐篷的影子拉得老长。士兵们收了工,坐在帐篷前,有的在擦马具,有的在讨论明天的活计,还有的拿着《秦边兵法》的竹简,互相讨论里面的战术。
小伍坐在王大叔旁边,手里拿着一卷竹简,指着 “轻骑兵游击战术” 问:“大叔,这‘敌进我退,敌疲我打’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匈奴来的时候,咱们就跑,等他们累了再打?”
王大叔接过竹简,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差不多是这意思,但不是瞎跑。比如匈奴带着粮草来,跑得慢,咱们就绕着他们跑,抢他们的补给,等他们没粮了,又累又饿,咱们再冲上去,这样能少死人,还能打赢。上次秦都尉偷袭粮草,就是等匈奴守卫睡着的时候动手,这就是‘敌疲我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伍明白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俺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