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珍贵。
小伍在人群里看到了他的娘。他娘穿着件打了补丁的棉袄,头发用蓝布包着,正踮着脚往这边看,眼睛红红的。看到小伍,她赶紧跑过来,一把抱住他:“小伍,你没事吧?娘这几天天天担心,晚上都睡不着觉,就怕你出事!”
“娘,俺没事!” 小伍笑着说,“俺还杀了两个匈奴兵,抓了一个俘虏,将军还夸俺了呢!俺给爹报仇了!”
小伍的娘抹了抹眼泪,又笑了:“好样的!俺儿子长大了,能保护娘了!走,娘给你做了粟饼,还热着呢,在俺的布包里,你快吃点!” 她从布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两个热乎乎的粟饼,还夹着点咸菜。
小伍接过粟饼,咬了一口,热乎的饼子在嘴里化开,香得他眼泪都快下来了 —— 这是娘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王大叔也看到了他的家人,他的儿子跑过来,抱着他的腿,大声喊:“爹!你太厉害了!打跑了匈奴!俺以后也要当士兵,跟你一样,保护咱们的家!”
王大叔笑着抱起儿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等你长大了,爹就带你当兵,教你骑术,教你用连弩,咱们一起守着北境,不让匈奴再来欺负咱们!”
城门口热闹得像过年一样:百姓们的笑声、士兵们的欢呼声、孩子们的喊叫声混在一起,盖过了北境的寒风。阳光越来越暖,洒在每个人的脸上,让人心里也暖暖的。有的百姓还拿出酒,给士兵们倒上,士兵们喝着酒,吃着粟饼,聊着打仗的事,脸上满是笑容。
庆功宴与隐患:北境的 “守护与期盼”
当天晚上,雁门郡的营地里举行了庆功宴。
士兵们围在篝火旁,篝火里烧着阴山的松木,“噼啪” 响,火苗窜得老高,把周围的雪都烤化了。百姓们送来的粟饼、肉干、酒摆了一地,还有几个妇女在旁边煮着肉汤,香味飘得老远。
蒙恬和秦风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心里都很欣慰。李虎和张强正跟几个士兵比划着白天打仗的事,李虎手舞足蹈地说他怎么砍倒匈奴兵,张强在旁边补充他怎么射马腿,引得士兵们哈哈大笑。小伍坐在王大叔旁边,正跟娘说着话,手里还拿着娘给的粟饼,时不时喂娘一口。
“先生,这次咱们虽然赢了,可冒顿肯定不会甘心,” 蒙恬喝了口酒,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回了阴山,肯定会联合其他部落,比如月氏、东胡,那些部落跟匈奴一样,都想抢咱们的东西,下次来的兵力说不定会更多,咱们得提前准备。”
秦风点点头,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北境的地图:“将军说得对。咱们得赶紧加固城墙,把之前损坏的垛口补上,再在黑风口、阴山脚下修几个堡垒,派斥候天天盯着阴山的动静,一有情况就报信。另外,那些俘虏里,肯定有愿意归顺的,咱们可以选一些,让他们教咱们匈奴的骑术和战术 —— 匈奴的骑兵厉害,咱们得学会他们的本事,才能更好地对付他们。”
“好主意!” 蒙恬拍了下手,“明天我就派人去清点俘虏,选归顺的;再让人加固城墙,修堡垒;还要训练士兵,特别是轻骑兵,以后对付匈奴,轻骑兵最管用。”
旁边的王小五插了一句:“秦先生,俺还可以改进侦查风筝,让它飞得更高,看得更远,这样就能更早发现匈奴的动静!”
“好!” 秦风笑着说,“那就辛苦你了,王小五。”
远处的阴山,在夜色里像一条黑色的巨蟒,静静地卧在草原上。冒顿带着残兵,正在往阴山深处走。他坐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雁门郡的方向,眼里满是不甘和凶狠:“秦风,蒙恬,你们给俺等着!下次俺带十万大军来,一定要踏平雁门郡,把你们碎尸万段!”
雁门郡的营地里,篝火还在燃烧,士兵们的笑声还在继续。秦风看着远处的阴山,心里暗暗发誓:不管冒顿带多少人来,他都会跟弟兄们一起,守住雁门郡,守住北境的和平。
第二天一早,晨光又洒在了北境的草原上。
士兵们开始训练:长枪的刺杀声、连弩的射击声、战马的嘶鸣声混在一起;工匠们开始加固城墙,搬着石头,砌着砖,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往下流;斥候们骑着马,朝着阴山的方向去,手里拿着望远镜,眼神警惕;俘虏们里愿意归顺的,正在教秦军士兵骑术,有的还在画阴山的地图。
百姓们也开始种地,手里的锄头挖开融化的雪,种下粟米的种子 —— 这是希望的种子,是和平的种子。虽然隐患还在,可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希望 —— 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打不赢的敌人。
北境的风还在吹,可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了。因为这里有坚守的士兵,有淳朴的百姓,有团结的心,有守护家园的信念 —— 这些,就是北境最温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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