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上,秦军的脚步声和呐喊声盖过了匈奴的哭喊声,像一阵惊雷,在旷野上回荡。阳光慢慢升起来,洒在士兵们的脸上,也洒在投降的匈奴兵身上,雪开始慢慢融化,露出下面的青草芽,空气里少了点寒气,多了点暖意。
轻骑兵设伏:黑风口的 “利刃与拦截”
秦风带着轻骑兵,绕着西边的小路,很快就到了黑风口。
黑风口是一条狭长的山谷,两边是陡峭的土坡,上面长着稀疏的灌木 —— 都是些耐寒的沙棘,枝桠上挂着霜,像一把把小刀子。风从山谷里穿过去,“呜呜” 地响,像鬼哭,把雪粒卷得漫天飞。中间的小路只有两匹马宽,是匈奴回阴山的必经之路 —— 王小五的侦查风筝早就确认过,冒顿的大部队肯定会从这里过,因为其他路要么太远,要么有结冰的河,不好走。
“都把马牵到土坡后面藏好!” 秦风下令。士兵们赶紧把马牵到灌木后面,用树枝盖住马身,只露出一双双警惕的眼睛。马的嘴被布条绑着,只能发出轻微的 “呼噜” 声,马蹄裹着麻布,踩在雪地上没声音。
秦风和王小五爬上土坡,王小五打开望远镜,对准山谷口的方向:“秦先生,匈奴的大部队快到了!大概有几千人,跑得乱七八糟的,有的骑马,有的步行,还有的带着家眷!”
秦风接过望远镜,调整了下焦距 —— 镜筒里,匈奴兵正往这边跑:最前面的是几个骑兵,嘴里喊着 “快!秦军要追上来了”,马跑得飞快,雪沫子溅得老高;后面的人挤成一团,有的步行,有的抱着孩子,还有的背着抢来的皮袍,根本没注意到山谷两侧的土坡上藏着人。
“准备!” 秦风低声说。士兵们都从土坡后面牵出马,翻身上马,手里的连弩对准山谷口。他分了三路:李虎带两百人守在山谷左侧,负责射左边的匈奴兵;张强带两百人守在右侧,射右边的;自己带一百人在中间,等匈奴兵进了山谷,就从中间冲出去,把他们截成两段。
“记住,先射马,再射人!” 秦风又叮嘱了一句,“投降的别杀,抓活的 —— 咱们还能从他们嘴里问阴山的情况。”
没一会儿,匈奴兵就进了山谷。最前面的几个骑兵跑得最快,很快就到了山谷中间。他们停下来,回头喊后面的人:“快点!别磨蹭!秦军快追来了!”
“射!” 秦风大喊一声。五百支连弩同时射了出去,箭簇像暴雨一样,落在匈奴兵中间。最前面的几个骑兵纷纷中箭,倒在地上 —— 有的中了马腿,有的中了胸口,马疼得嘶鸣,人惨叫着滚在雪地里。
后面的匈奴兵没刹住,撞在前面的人身上,顿时乱成一团:哭喊声、惨叫声、马的嘶鸣声混在一起,在山谷里回荡。有的匈奴兵想往回跑,结果被后面的人推着,根本跑不动;有的想往山谷两侧的土坡爬,可土坡太陡,还结着冰,爬上去又滑下来,摔得鼻青脸肿。
“冲!” 秦风一夹马腹,枣红马像箭一样冲出去。他手里的弯刀一挥,砍倒了一个想反抗的匈奴兵 —— 那匈奴兵手里拿着一根短棍,还想挥过来,结果被一刀砍中脖子,血喷了秦风一身。秦风没心思管,继续往前冲,嘴里喊着:“投降不杀!”
李虎和张强也带着人冲过来。轻骑兵们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插进匈奴兵的队伍里,把他们截成了两段:前面的想跑,被秦军的连弩射倒;后面的想退,被堵住了路;中间的慌得不行,有的跪在地上投降,有的干脆坐在雪地里哭。
一个匈奴将领想组织士兵反抗 —— 他穿着黑色的皮甲,是冒顿的亲信阿骨打的弟弟 —— 拔出马刀,大喊 “别慌!跟他们拼了”,可没喊两句,就被秦风用连弩射中胸口,倒在地上。匈奴兵本来就没斗志,看到将领死了,更是慌得不行,纷纷放下武器,跪在地上。
小伍骑着他的小雪,也冲在里面。小雪是他上次从匈奴手里缴获的,浑身雪白,很温顺。他看到一个匈奴兵想往土坡上爬,赶紧追过去,用连弩指着他的后背:“别动!再动我就射你了!”
那匈奴兵吓得赶紧停下,慢慢转过身,跪在地上。他看起来很年轻,比小伍还小,脸上满是泪水:“俺不是匈奴兵,俺是被抓来的,俺想回家……”
小伍的心软了一下,可还是没放下连弩:“你别骗俺,等会儿跟俺们回去,要是真的,俺们会放你走。”
那匈奴兵赶紧点头,嘴里不停说 “谢谢”。小伍心里很自豪 —— 他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害怕的新兵了,他能保护自己,还能帮弟兄们抓俘虏,甚至能分辨谁是真凶谁是被抓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战果汇合:战场上的 “清点与称赞”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