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和秦风走到粮仓门口,推开木门 —— 里面的粮囤堆得满满的,粟米、麦子、豆子,分门别类地放着,上面盖着防潮的麻布,一点都没动。蒙恬松了口气,拍了拍粮仓的土坯墙:“好!太好了!粮仓保住了,弟兄们的粮有着落了!”
李虎跑了过来,脸上沾着血,不知道是匈奴的还是自己的,他手里拿着莫顿的狼皮帽,帽子上的狼尾还在晃:“秦先生!将军!俺杀了十个匈奴!为赵四和孙五报仇了!俺还把莫顿的帽子抢来了,给他们当念想!”
秦风接过狼皮帽,摸了摸上面的狼尾,心里却高兴不起来。他走到山谷里,看着那些死去的秦军士兵 —— 有的年纪比小李还小,脸上还带着稚气;有的手里还攥着长枪,指节发白;还有的,怀里揣着家人的书信,信上的字迹还很新。秦风蹲下来,轻轻帮一个年轻士兵合上眼睛,他的胸口插着一支匈奴的箭,鲜血已经凝固了:“安息吧,弟兄们,咱们赢了,匈奴不会再抢咱们的粮了。”
张老栓也走了过来,他的烟斗丢了,脸上沾着尘土,眼神很沉重:“这些娃,都是好样的,没给大秦丢脸。”
就在这时,一个斥候骑着快马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书信,信封上盖着 “丞相府” 的印:“将军!秦先生!咸阳来的急信,是李斯丞相派人送来的!”
蒙恬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都开始发抖。秦风凑过去看 —— 信上的字迹是李斯的,写着:“吾早料匈奴必袭粮仓,已提前调拨粮草支援北境,严令边军戒备。此次大捷,皆因朝廷调度有方,吾当奏请陛下,为北境将士请赏,彰显大秦天威。”
“这个李斯!” 蒙恬气得把信扔在地上,脚还使劲踩了两下,“咱们在前线拼命,弟兄们死了十五个,他在咸阳舒舒服服地抢功劳!太过分了!我要上书陛下,揭穿他的真面目!”
秦风弯腰捡起信,慢慢叠好,放进怀里,眼神很冷静:“别冲动。现在上书,陛下只会觉得咱们在争功,反而不好。李斯想抢功劳,可咱们有俘虏、有缴获的武器、有弟兄们的证词,还有王小五的侦查记录,这些都是铁证,陛下英明,不会只听他一面之词。而且,匈奴主力还有两千人,说不定很快会来报复,咱们现在的重点是守住北境,等彻底打退匈奴,再跟他算账也不迟。”
蒙恬深吸了几口气,慢慢压下心里的怒火:“你说得对,现在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咱们得赶紧加固防守,防止匈奴报复。”
天越来越亮,东方的天空泛起了橘红色,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山谷里,把血迹和滚石照得很清楚。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有的用铲子挖坑,把死去的弟兄埋在粮仓旁边,坟前插着他们的长枪;有的把匈奴的尸体拖到山谷深处,一把火烧了,防止瘟疫;还有的在谷口修防御工事,用石头和木头垒起一道矮墙,防止匈奴再来。
李虎走到两个新坟前,坟前插着两杆长枪,上面挂着赵四和孙五的军牌。他从怀里掏出两壶酒,倒在坟前,声音有点哑:“赵四,孙五,俺们赢了,杀了莫顿,为你们报仇了。你们放心,俺们会守住粮仓,守住北境,不让匈奴再欺负咱们,也不让你们白死。”
风又吹了起来,带着点暖意,吹得坟前的野草轻轻晃,像是赵四和孙五在回应他。秦风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是匈奴的报复,还是李斯的算计,他都不会怕。为了这些死去的弟兄,为了北境的百姓,他一定要打退匈奴,让北境真正安宁下来。
尾声:俘虏归顺与新的防线
早餐的时候,营地里飘着粟粥的香味。士兵们围在篝火旁,手里捧着陶碗,小口喝着热粥,可气氛却没那么轻松 —— 大家都知道,匈奴主力还在阴山那边,危险还没过去。
蒙恬和秦风坐在粮仓门口的石头上,手里也捧着陶碗。蒙恬喝了口粥,暖了暖身子,皱着眉说:“匈奴主力还有两千人,咱们现在只有七百多人,加上受伤的,能打仗的不到六百人,要是他们来报复,咱们的兵力不够。”
秦风放下陶碗,指着不远处的俘虏:“咱们可以从俘虏入手。这些俘虏大多是被冒顿逼迫来的,不是真心想打仗,要是能让他们归顺,不仅能增加兵力,还能知道匈奴主力的情况。另外,咱们可以向云中郡和上郡借兵,韩太守和李太守之前帮过咱们,肯定会出兵支援。还有,墨家的工坊还在赶制连弩,阿石说再过五天,就能送来两百把新连弩,到时候咱们的轻骑兵能更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主意!” 蒙恬眼睛亮了,“我这就写信给韩太守和李太守,让他们尽快派兵;你去跟俘虏谈谈,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归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