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黄灿担心莫浔来商量办法,而莫浔摆烂了,她实在想不到解决牧清的办法。
这些天牧清想法设法出现在她周边,想要她的联系方式,甚至不少小区的大妈们都以为她谈恋爱了。
澄清一两次一点效果都没有,来自社会舆论的误会压力,让莫浔出门都要戴口罩了。
反正牧清只想要钱,她装鸵鸟一直不出现,不给他提供资金,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放弃了吧。
理想很丰满,在她说出自己想法的时候,黄灿怜悯的表情几乎凝成实质。
“你想得太简单了,”她叹了口气,“知道你家顺利拆迁的不止他一个,其他同学也有所耳闻。”
“不需要从你口袋掏钱,一旦其他同学认为你们已经和好了,有你的拆迁款作为打底,他想借钱变得轻而易举,”
“借了,他没有收益还,那些人会来找你还钱的。”黄灿说出可怕的真相。
“我又没给他做担保,”莫浔睁大眼睛,“找我还,离谱了吧。”
“从法律上来说,你没责任,但是被骗了全部积蓄的人,可不这么想,他们只会把你当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黄灿话糙理不糙,“所以你最好在聚会上澄清这一点。”
莫浔懂了,她就是怀璧其罪,无妄之灾,还不能不处理。
没有脑子走极端的人,可不在少数。
“啊...”莫浔唉声叹气,“实在不行,我拿个喇叭循环播放,我和他没关系。”
“那谁那张嘴,”黄灿摇摇头,“黑白颠倒,指不定说你俩闹矛盾了。”
“而且,我听说主权师妹也会来,”黄灿靠近低声道,“那谁的前女友。”
好朋友间总有一些特殊的称呼代指某些彼此心知肚明的对象,比如那谁,比如主权师妹。
主权师妹是牧清的前女友,也是让莫浔尴尬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对象。
“噫,不是我们的同学聚会吗?”莫浔咂咂嘴,“追着那谁来的啊?”
“可不是嘛,”黄灿感慨,“他们俩分手后,主权师妹很努力地到处抓那谁,一整个,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现在,他们的故事又多了一个你咯,”谈起好友同他们二人的爱恨情仇,黄灿有心情八卦嘲笑一下。
莫浔一点都不想为他们动人的爱情添砖加瓦,不管是作为主角还是配角。
“别笑我了,她要来,我的困难只会更上一层楼,”莫浔真实头痛了,主权师妹太可怕了。
她拥有自己的逻辑系统,看谁都像是跟她抢那谁的对象,假想敌极多。
要是被主权师妹误会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她就再也别想清净了。
“不如你也找个男朋友来?你那网恋对象就不错,”黄灿坏笑道,“他不是190大帅哥吗?”
关于伊希多的事,莫浔自然会跟黄灿说,准确来说,黄灿知道莫浔的新任网恋对象是个身高190的大帅哥,还带她一起锻炼。
“别开玩笑了,你知道的,我现在只想网恋,不想奔现,”莫浔摆摆手,“累了倦了毁灭吧。”
“那你不如先和他恋起来,告诉其他人你有男朋友,这样一来,他们也不会把你和那谁硬凑在一起,让主权师妹得偿所愿,多好,”黄灿提出主意。
“诶?”莫浔眼前一亮,“好主意啊。”
黄灿不愧是她的狗头军师,一箭双雕的好方法都能想到。
一方面可以光明正大的同伊希多建立暧昧的联系,另一方面又能名正言顺的摆脱牧清。
尤其是他们假恋爱,只享受使用权,不享受占有权,计划通。
“你真棒,宝贝,那今天就到这了,我先回去咯,”莫浔迫不及待起身跟黄灿告别。
“祝你好运,加油加油,”黄灿习以为常挥手。
回到家的莫浔,斟酌着措辞。
她和伊希多关系更进一步后,每天的日常分享频率反而降低了。
莫浔认为他们应该升级为更有深度的话题,但是深度的话题又不好找,只能转述一些社会新闻。
而伊希多的反应每次都出乎莫浔意料。
他很难理解问题的核心,包括前男友这件事,他一直觉得对方是要用武力迫使她掏钱。
那她让他假装现男友的事,伊希多能同意吗?
看着莫浔发来的商量,伊希多陷入了沉默。
他不理解。
如果说,莫浔是畏惧另一个雄性虫族,寻求他庇护的话,不用假扮伴侣。
还是说莫浔一直遵循自己是雌性虫族的身份?
伊希多想起他咨询的其他虫,这是一种颇难治愈的心理疾病。
不能刺激他,也不能贸然拆穿。
话虽如此,跟明知是雄性虫族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