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养尸地
    “牌位炸了??”

    陈默眼神一凝,这可不是普通的风水失调征兆。

    在风水学中,祠堂是宗族血脉与一地气运交汇之所。

    牌位更是承载着先祖英灵与后代香火的联系。

    牌位无故炸裂,往往预示着极为严重的冲煞。

    甚至可能对应的那一支血脉气运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具体是怎么回事?”

    “这牌位炸裂前后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陈默沉声问道,这些被忽略的细节往往藏着关键。

    苗阿娅努力回忆着,脸色却随着回忆愈发沉重:

    “这件事情一开始其实是从族里一位老人下葬开始的。”

    “那人是寨子里的三叔公,快九十岁了,算是喜丧。”

    “下葬的地方也是就选好的,就在后山面向东南的一处缓坡。”

    “那是我们苗家世代认定的吉地,正背有靠山,前有活水。”

    “寨子里许多德高望重的老人也葬在那里。”

    顿了顿,苗阿娅的语气放缓了几分,似乎在回忆当天的细节。

    “下葬那天,一切仪式都按照老规矩进行。”

    “不仅是阿爸亲自点的穴,还有族里几个懂风水秘术的老前辈到场。”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但一直到抬棺的时候出了岔子。”

    她的声音带上了颤音,语气愈发凝重起来。

    “可就在几个抬棺人喊着号子,准备将棺木抬往墓穴的时候。”

    说到这里,苗阿娅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

    “八个寨子里的汉子,抬那加上三叔公也才几百斤的棺材却无论如何都抬不动!”

    “那抬棺的八个汉子,平时本就是村里的一把好手,连起手来上千斤的东西都随随便便。”

    “可那天他们的脸憋得通红,青筋都暴起来了,却始终都没办法移动半步。”

    “最后,还是阿爸在棺材面前烧了纸,之后让他的后辈挨个磕了头才了算暂事。”

    她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继续道:

    “这还不算。”

    “队伍刚走出寨门还没上山,原本绑得结结实实的棺绳忽然啪的一声就断了!”

    “三叔公棺材猛地一歪,前头差点就栽到地上!”

    “幸好旁边的几个人眼疾手快拼命顶住,才没让棺木落地。”

    “当时所有人都吓坏了,场面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阿爸和几位寨老脸色铁青,赶紧让人换了新绳子。”

    “之后又念了好一阵安魂咒,队伍才勉强继续往前走。”

    “可一路上,大家都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

    “连天上飞的鸟都远远绕开我们,好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更邪门的是…”

    苗阿娅的声音带着后怕,不自觉靠近了陈默一些。

    “好不容易到了墓穴,就在棺木即将放入坑中的前一瞬间。”

    “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石头就突然从旁边的山壁上滚落了下来。”

    “那石头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棺盖的正中央。”

    “声音……听着就像是有人在里面用力捶了一下棺材板!”

    陈默一直凝神静听,脸上似乎没有丝毫变化,内心却愈发沉重。

    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喝了一口刘萱之前递过来的茶水:

    “棺沉不起,怨气难销。”

    “这并非棺木本身或者抬棺人力气的问题。”

    “在玄学上,这被称为‘阴坠’或‘煞压棺’。”

    “通常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亡者魂魄滞留棺内,有极强的怨念或未了的心愿,不愿入土。”

    “二是棺木或亡者本身冲撞了沿途极凶的地缚灵之类的邪祟。”

    “它们趴在棺上,自然一般人抬不动。”

    他沉吟片刻,继续解释道:

    “抬棺绳无故断裂,险致棺木落地。”

    “这是天阻或地拒之象,是天地气场在明确示警。”

    “此地、此时、此法安葬此人,大为不祥!”

    “而那枚恰好击中的落石,我看也绝非偶然。”

    “石为土之骨,自带地气。”

    “很有可能是当地成型的山精野怪或者土地在提醒你们。”

    陈默的目光变得无比凝重,看向苗阿娅:

    “阿娅,结合你之前提到情况看。”

    “应该是你们寨子后山那片世代沿用的祖坟吉地怕是已经成了大凶之地。”

    “大凶之地?!!”

    “这…”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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