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几乎要窒息。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臭味,久久不散。
赵磊惊恐地摸着自己的身体,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来不及多想,用力从地上坐起,迅速掀开房门,往白事铺的方向狂奔而去,甚至连大门都忘了关。
……
白事铺内,桌上被符咒包裹住的香囊“碰”的一声裂开一道裂缝。
一股极其精纯的怨气夹杂着焦臭从中逸散出来,但立刻就被上面的符箓金光压了回去。
陈默眼神一变,脸上有说不出的凝重感觉。
二虎被香囊上突如其来的动静吓的后退两步,连忙来到陈默身前:
“陈哥,怎么样了?!”
陈默盯着那裂开的香囊,语气不由的沉重几分:
“我已经破了那东西的幻境,估计现在赵磊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他看了看幸福家园的方向,眼中多了一抹冷意:
“不过这香囊裂得太蹊跷了,苏婉的怨气明明被幻境里的符咒打散了大半,按说不该有这么强的力道撑裂符纸。”
他伸手隔空点向香囊,触到裂缝时,竟被一股暗黑色的气浪弹了回来。
“这不是她原本的怨气……像是混了别的东西。”
二虎听得后背发毛,下意识往门口看了眼:
“别的东西?难道还有别的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