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禁术
木盒,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打开木盒看了看,里面一个巴掌大的桃木棺材正安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严前辈,这阴棺一看就品质不凡,您看给多少钱合适?”

    严国豪大方地挥了挥手,淡淡道:

    “值不了多少钱的玩意,我和你爷爷那么多年老朋友。”

    “就当我送给小辈的一点礼物,谈什么钱不钱的!”

    陈默心里可明白这上品阴棺的价值,这样品质的东西可以说完全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严国豪虽然说不用给,但他不可能傻到真的不给。

    毕竟江湖嘛,礼尚往来,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人情世故。

    陈默这会倒是有些犯愁,原本就想买个普通的阴棺,正好就让周建掏钱给付了还能省一笔。

    现在倒好,人家给的东西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了。

    陈默指尖在木盒边缘顿了顿,忽然从随身的布包里摸出个用油纸裹着的物件,递到严国豪面前:

    “前辈,钱您不肯收,这点东西您总得留下。”

    油纸拆开,里面是半块暗红色的墨锭,锭面刻着“镇魂”二字,隐隐泛着微光。

    严国豪眼睛一亮,捏着墨锭在指间转了转:

    “这是?朱砂混着雷击枣木烧的镇魂墨?”

    “前阵子在城西老槐树下挖的,练手做了两块。”

    陈默笑了笑,接着道:

    “您店里收的那些老字画,难免沾些杂气,用这墨点一点边角,能省不少麻烦。”

    严国豪掂了掂墨锭的分量,忽然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你这小子,倒比你爷爷会来事。行,这墨我收了!”

    “以后遇啥不懂的,尽管来找我。”

    “这些年行走江湖,别的不敢说,道上这些门门道道的事儿,我倒是门清儿。”

    陈默眼前一亮,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严前辈,我倒是真有一件事想问问您,是关于我爷爷的。”

    严国豪有些诧异,但还是斟酌了片刻说道:

    “但说无妨。”

    “您知道我爷爷去哪里了吗?”

    陈默眼里泛着亮光,想看看能不能打听到爷爷的蛛丝马迹。

    但得到的回答还是让他感觉有些差强人意。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好像听他提过一嘴,说是要去找什么东西。”

    又闲聊了好一会,虽然陈默没有得到爷爷确切的行踪,但好歹有了些眉目。

    两人离开古玩店时,巷口的灯笼已经亮了。

    周建在陈默身边待了一个下午,看得一头雾水,直到出了古玩店才小声问:

    “陈先生,那墨锭很值钱吗?”

    陈默没有否定,只是淡淡道:

    “这玩意儿在普通人眼里可能一文不值,但在懂行的人眼里,是千金难买的东西。”

    周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周建接完电话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

    “陈先生!文成豪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