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软了下来:“西瑟,别这样。别把所有的门窗都关上。你明明值得拥有更多的温暖和连接,而不是把自己困在......困在只有一个方向的地窖里。”
赫敏用力捏了捏西瑟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寄信吧。就只是作为学生,问候一位你尊敬且关心的教授,问候一位......曾经帮助过你、理解你的朋友。仅此而已。别想得太复杂,也别提前为还没发生的事情判刑。”
西瑟沉默了良久,她皱起了眉,表情涌上了痛苦和决绝,她抽走了赫敏握着的手,只是沙哑却坚定的说了一句“不”。
那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而破碎,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赫敏愣住了,她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又看向西瑟。她的脸上没有赌气,也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以及深藏在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痛楚。
她看向赫敏,眼神里是磐石般的坚定,以及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重的温柔。
“就这样吧,赫敏。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没有讨论的必要。”
赫敏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西瑟眼底那份坚定的痛苦,她的表情太沉重,让她所有准备好的、充满逻辑的劝说都卡在了喉咙里。
西瑟究竟背负了什么......是因为她那神秘的“能力”,预见了无法改变的结局?还是因为地窖里那片永恒的黑暗,已经吞噬了她所有接受光明的勇气?以至于要用如此决绝的方式,去推开可能照亮她的光?
最终,她什么也没能问出口,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继续选择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