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一条能以最少的牺牲,获取胜利的路,您为何要开辟一条充满未知的,有可能会失败的路呢?”
邓布利多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见死不救’......”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眼睁睁看着苦难发生,明知可以阻止却为了一个更遥远的目标而选择沉默......这种煎熬,我确实......再熟悉不过了。”
他看着西瑟,眼中是一种深切的、近乎同病相怜的沉重。
“你指控我可能会为了‘更伟大的利益’牺牲你在意的人,西瑟。我必须承认,在你的位置上,我也会有同样的恐惧。在我漫长的生命中,我做出过许多......代价惨重的决定。有些牺牲,至今仍是我无法卸下的重负。”
他微微向前倾身,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这个姿态让他显得更像一位准备倾听与协商的长者,而非一位至高无上的裁决者。
“所以,让我明确地告诉你:你提出的合作框架——在确保胜利的前提下,尽可能拯救每一条可以拯救的生命——这不仅与我的想法吻合,它本身就是我穷尽一生所追求,却常常因现实的残酷而未能达成的理想。”
“你提供了一条‘已知且最优的路径’。是的,在已知的胜利与未知的、可能流更多血的道路之间,只要那胜利的基石不被撼动,任何一个理智的决策者,都不会拒绝前者。”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却又无比真诚。
“那么,西瑟,带着你的‘剧本’,你的顾虑,以及你想保护的人......让我们开始吧。你需要我做什么?而我们合作的第一步,又该落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