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但西瑟知道,他来了,正穿着哈利的隐形衣,是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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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沉重地回荡,讲述着那段尘封的往事,关于掠夺者的友谊、冒险、以及西里斯那个危险的“玩笑”。
西瑟静静地站在阴影里,垂着眼眸,大部分时间都盯着自己沾满灰尘的鞋尖。她知道斯内普就隐身站在某个角落,听着这一切。她没看卢平一眼,生怕一丝多余的情绪暴露在斯内普锐利的目光下,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斯内普?!”布莱克发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笑声。
“哦,当然,我们的‘魔药大师’。听说他热衷于在他油腻的地窖里......‘精心栽培’有天赋的女生。”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西瑟,那眼神里带着掠夺者式的、毫不掩饰的讥诮。
西瑟猛地抬头看向他,他知道斯内普在霍格沃茨任教?原来的故事线他可什么都不知道,更不会知道我在地窖禁闭......
这个细微的偏差让西瑟心里升起极高的警惕,似乎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卢平缓缓道出他某次月圆之夜,西里斯把斯内普骗去尖叫棚屋的事,语气艰难又谨慎地道:
“西里斯告诉西弗勒斯:只要用一根长棍碰一下树干上的节疤,就能跟着我进树洞,西里斯认为这样做......嗯......很有趣。”
西瑟皱眉抬起头,静静地看着西里斯·布莱克。
有趣?这叫“有趣”?
尽管这件事她早已知情,但是现在听着卢平——作为另一个受害者,还用这种‘尽量不责备自己的朋友’的语气说出这些话,西瑟的怒火还是升了上来。
“呵。”西瑟发出一声冷笑,目光锐利的盯着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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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
“你竟然......做了这么缺德的事?”,她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
“所以,你,布莱克先生,明知道你的朋友在每个满月会变成无法控制自身的狼,却故意引诱一个对此毫不知情的同学,在那天接近他。”
“真是......一举三得的算计。”她语气冷静,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要害上
“第一,借你好朋友的手,杀死一个你讨厌的同学。”
“第二,如果你的好朋友‘月亮脸’变回人形后,发现自己杀了人——且不说他会不会因为愧疚而自我了结,光是魔法部的审判:他要么在阿兹卡班度过余生,要么直接被判处摄魂怪之吻。”
西瑟眼中闪过近乎怜悯的冷光:“无论哪种结果,你彻底毁了他。”
“第三,一旦斯内普教授死了,你也不能完全脱得了干系。怂恿同学接近变身状态下的狼人致其死亡,足够你在阿兹卡班再多待几十年,除非你想求助于你们布莱克家的金库,完全把责任推给你的朋友。”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轻得仿佛耳语,却字字诛心:
“为了一个你认为‘有趣’的玩笑,压上‘一死一毁一疯’的结局。布莱克先生,这简直是......极致的愚蠢。”
空气瞬间凝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冰冷。
隐身衣下,斯内普的呼吸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