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回到你那个...漏洞百出的故事上。”
暂时放过了西瑟,斯内普如同最耐心的捕食者,将全部威压重新倾泻在哈利身上。他不再纠缠于霍格莫德,转而用更加刻薄的语言,开始攻击哈利心中绝不容触碰的禁区——他的父亲,那番关于他父亲詹姆的恶毒评价,瞬间点燃了哈利积压的怒火。
“我叫你住嘴!别说我爸!”哈利狂叫。
“我知道真相,对不对?他救过你的命!邓布利多告诉我的!要不是我爸,你根本就不可能在这里!”
斯内普没有立刻咆哮。他向前倾身,双手再次撑在哈利座椅的扶手上,将脸逼近,距离近得哈利能感受到他冰冷而压抑的呼吸。他的声音极其低沉、充满危险黏稠感的耳语,这低语在寂静的地窖里却比尖叫更令人毛骨悚然:
“哦?”斯内普每个音节都像毒蛇在滑行,“......校长......告诉了你这个?”
他黑色的瞳孔死死锁住哈利的眼睛,仿佛要直接窥探他的灵魂。
“他是否......好心地......向你描述了那场‘救援’的......全部背景?”他继续低语,声音里带着剧毒的甜蜜,“还是说,他认为那些......令人不快的细节,会玷污你那双......习惯于仰视父亲英雄形象的......纯洁耳朵?”
哈利咬住了嘴唇,他确实不知道细节。斯内普立刻捕捉到了他这一瞬间的犹豫和茫然。
一丝可怕、扭曲的微笑在斯内普脸上缓缓绽开,里面是彻骨的寒冷和报复的快意。
“我可不希望......你继续沉浸在那种‘你父亲是我的恩人’的令人作呕的错觉里离开,波特。”他几乎是享受着吐出这些话,目光却像冰冷的探针,同时刺穿着哈利和一旁僵立的西瑟。
“让我来为你纠正一下......你那美化过的家庭故事。”他的声音依旧很轻,但在地窖中清晰得可怕,“你那位‘圣徒’般的父亲......和他那些‘志同道合的朋友’那天对我开了一个......他们觉得非常‘有趣’的玩笑。”
他停顿了一下,让“有趣”这个词在空气中腐烂。
“一个如果成功,很可能意味着......我会死掉的玩笑。”
“而你爸爸......他最后的‘临阵畏缩’”斯内普用最轻蔑的语气强调这个词,“......与其说是‘拯救’了我,不如说......是拯救了他自己......免于被霍格沃茨彻底......扫地出门。”
他猛地直起身,像一道黑色的阴影笼罩着哈利,声音依旧保持着那种可怕的平静,但里面的恶意已经满溢出来:
“所以,收起你那份......廉价的感恩戴德,波特。你父亲所做的......没有任何一点......配得上你口中那所谓的‘救命之恩’。”
“把衣袋翻出来,波特!”他突然喝道。
然后,哈利被迫交出了佐科的玩意和那张活点地图。斯内普无视了糖果,一把抓过活点地图。哈利谎称那只是废纸,下一秒斯内普作势要烧掉它,哈利忍不住失声阻止了。
斯内普立刻意识到了这章羊皮纸有鬼,用魔杖逼迫它现形。几番尝试后,地图终于回应了——然而浮现出的并非密道,而是来自“月亮脸”、“尖头叉子”、“大脚板”和“虫尾巴”接连不断的、极具人格侮辱的留言。
西瑟完全清楚斯内普从羊皮纸上看到了什么......
梅林啊!她现在只想把哈利的隐形衣套在自己的身上,或者立刻被自己手中这株麻痹荆棘刺中,导致当场失聪失明,她甚至绝望地祈祷着斯内普能“大发慈悲”地将她轰出去......
然而,没有奇迹发生。她只能像个被钉在原地的囚徒,被迫旁观这场极具毁灭性的公开处刑。
“原来如此......”斯内普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酝酿着风暴的平静,“我们当然会‘料理’这件事。”
他在壁炉前踱步,抓起一把飞路粉撒入火焰。“卢平!”他对着腾起的绿色火焰低吼,“立刻过来!”
几秒钟后,卢平教授从壁炉中跨出,拍打着袍子上的炉灰。
西瑟几乎屏住了呼吸。她将头垂得更低,视线死死锁在脚尖前的一小片地面上,绝不与卢平产生任何眼神交流。
“你叫我,西弗勒斯?”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目光在触及斯内普手中那张仍在闪烁着侮辱性字迹的羊皮纸时,几不可查地凝滞了一瞬。
他迅速扫过全场,视线在哈利身上短暂停留,然后极其刻意地、完全避开了西瑟所在的方向,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显然。”斯内普走回书桌,将羊皮纸“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脸上肌肉因压抑的狂怒而微微抽搐,“我刚才要求波特清空他的口袋,发现了这个满是邪法的东西。我想,这正属于你的‘专业范围’,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