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弱点的清醒认知,以及......希望不辜负任何一位教授期望的决心。”
他微微向前倾身,语气变得更加低沉而真诚,试图在那堵冰冷的墙上找到一丝裂缝。
“我理解你对学生学业的高标准要求。但我向你保证,她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用于了严格的实战训练(似乎并不是呢)。如果这间接影响到了她为你完成工作的精力,那么责任在我,而不应归咎于一个努力想做到最好的学生。”
“请不要让......我们之间教学理念的差异,”他在这里做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停顿,暗示了他所承受的人身攻击,“让她陷入两难的境地,甚至因此失去在魔药领域继续深造的机会。那对霍格沃茨而言,将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斯内普脸上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卢平这番看似谦卑、实则将了他一军的回应,让他蓄满力的致命一击仿佛打在了坚韧的龙皮上。
他死死地盯着卢平。漫长的、令人窒息的几秒钟过去。
突然,他发出一声极轻、却充满无限鄙夷的嗤笑,像冰片碎裂。
“呵。”
“令人作呕的......自我崇高化。”他声音低得只剩下气音,仿佛多给卢平一个字都是浪费。
“一如既往。”
他不再看卢平,仿佛对方已经不值得他投注任何视线。
“霍格沃茨的损失?”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的讥讽浓得化不开,“它的损失,早在某些......‘不稳定的因素’被允许踏入这座城堡时,就已经注定了。”
他猛地转身,黑袍因这决绝的动作而掀起一阵狂风,带着比来时更盛的冰冷怒意,如同席卷一切的黑色风暴,决绝地离开了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甩上,巨响在走廊里回荡,仿佛为他这场不愉快的造访画上了一个暴烈的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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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西瑟在城堡的走廊里狂奔,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却无法冷却她沸腾的思绪。
[他看见了,看见了我躺在沙发上,扔茶包,好像也听见了,我最后说的那句“更愿意去地窖处理寒冰尸虫”]西瑟脚步一步不停,大脑却在疯狂运转。
[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最近和卢平说话大多口不择言,他听到的那句已经算很尊重了,现在只能希望他们不要起争端,卢平不要表现出对我过于关切......]
[底线是不能被斯内普从地窖赶出去,一旦被贴上“背叛者”的标签,我将不可能再踏足地窖,福灵剂......]想到这里,西瑟暗暗咬牙。
[最高目标是......斯内普勉强默许我继续找卢平培训,可能吗?卢平对他来说并不是其他普通的教授,而是......敌对阵营的人。]
西瑟喘匀了气,整理了一下跑得凌乱的袍子和头发,推开了地窖的门。里面阴冷、空旷,那桶寒冰尸虫还在角落里等着她。
她走到自己的工作台前,拿起银质小刀,指尖因为奔跑和恐惧仍在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思维更加畅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