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仿佛由某种生物皮革制成的古老典籍,还有一小袋散发着微弱腥臭的、干瘪的豆子状物体,重重地摔在她面前的石桌上。
“《高阶魔法毒素的提纯与中和》,第七章。还有这些......非洲树蛇蛋壳。”他冷冰冰地宣布
“抄写。两遍。用古代如尼文。然后,完成惰化处理(惰化处理失误可能导致神经毒素挥发,需要极度耗费精神力)。明天清晨,我要看到桌上摆着......无可挑剔的成品。”
这是一个苛刻且危险的任务,意味着彻夜无眠。
“既然你还有......过剩的精力去关心课堂上的每一声啜泣,”他侧过身,用眼角的余光冰冷地瞥着她,给出了最终的判决,“不如把它们耗费在......真正需要专注和服从的事情上。但愿这漫漫长夜能帮助你......刻骨铭心地认清你的位置,瓦特小姐。以及,唯一值得你投入...每一分注意力的是什么。”
说完,他不再看她,径直走回办公桌后,如同融入阴影般坐下,开始批改作业,仿佛她不存在。
西瑟没有反驳斯内普的话,默默地走到石桌前,翻开那本沉重得吓人的典籍,拿起羽毛笔。
心里渐渐升起一丝疑虑,斯内普对她的态度似乎发生了些古怪变化?西瑟摇摇头,决定等禁闭结束后再重新思考这个问题,她深吸一口气,摒弃所有的杂念,将全部精神投入到眼前的任务中。
地窖里,只剩下羽毛笔尖划过古老羊皮纸的沙沙声。